第27章 我们回家

车，一面去掉了脸上的易容，脱下西装，已经基本上回复到小学生的状态。

不一会儿，经过那跑车落山涧的路段，警察已经封锁了一半道路，几辆车停在路边进行着检查，一个警在前面挥手，家明懒得去管，一踩油门直接冲了过去。

“脚扭到了吗？”

从后视镜看见玛丽莲侧身抚摸着自己的脚踝，这是家明在车上唯一的一句问话。玛丽莲点了点：“嗯。”

小车回到江海市，大概是晚上十点多的时候。

主街道上群依旧熙攘，但其它地方基本上都已经陷宁静。

在一处无的路段停了车，家明擦掉一些地方的指纹，三都从车上走了下来。

“海蒂我来背吧。”

一手提着那装了易容道具的西装，眼见玛丽莲一瘸一拐的样子，家明将睡眼蒙眬的小孩接了过来。

片刻后，小孩伏在家明的背上安心地睡了过去，玛丽莲的脚下此时只有丝袜，跟在旁边缓缓而行。

路灯昏黄，夜风骤起，宁静的街道间，俨如一家三……

回到那小区的二楼房间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家明在侧面的小卧室里放下睡着了的海蒂，随后让玛丽莲脱掉了磨的丝袜，洗过了脚，帮她治疗肿得如同馒一般的脚踝。

卧室之中，两都坐在床边。玛丽莲双手后撑，银牙紧咬住下唇，满眼都是泪水，任由家明抓住她受伤的脚，拿着药瓶很粗地摆弄着。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过得许久，玛丽莲方才开说道：“你……还想要骂我吗？”

“已经骂过了。”家明淡淡地说道，在那肿起的地方拼命揉动，“心里还想着他吗？”

玛丽莲仰起了，过得好久方才幽幽地说道：“有一种叫做菟丝子的花，必须要靠着树木，才能够生存，我以前以为自己就是那样的，离开了那个男，就肯定活不下去了……现在才想到，原来我想要的不是那个男，而是那种相的感觉。我想我并不恨他有另一个妻子，也不恨他欺骗了我，我恨的……只是我付出了这么多，什么回报都没有得到，什么都没有留下……”

“海蒂留下了。”家明望了她一眼，“那么你的意思是，忘掉他了？”

“是啊。”玛丽莲仰起脸一笑，随后便被脚上的痛楚扭曲了表，白了这明显在报复的小男孩一眼：“以前觉得自己那么他，为了他，看中国的小说，吃中国的食物，热衷中国的一切，甚至学着书里写的那样，整天窝在家里，出门都很少，做个规规矩矩的，可现在发现，看清楚他之后，竟然会这么快地放下，十年的时间，就这样子全放下了……”

说完这段话，她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家明故意制造的痛苦，“从今以后，我想我唯一的牵挂就是海蒂了，我会带着她长大，到她嫁，一直到她再也不需要我……”

“不是吧？找个好男再结婚啊。生海蒂的时候你多大？”

“生海蒂……我记得很清楚啊，正好是我十八岁生的第二天……”

家明翻了个白眼，难怪她老爹会反对两个，十七岁就怀孕，十八岁就生孩子，如果自己将来有子敢那样做，一准会被自己活活打死，中却道：“二十八岁？你还很年轻啊，男多的是，为了一个唐敬尧守寡，你这个胸大无脑……”

“可是，中国不是很看重贞吗？生过孩子的就没要了……啊——”

家明一时间几乎想要捏死这个拥有着魔鬼身材却怀着一颗纯洁的江南少心的。

为了唐敬尧想要自杀，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自己安慰已经是很难得罕见的事，怎么会安慰到她的上去！

“拜托你！你是美国啊！十二岁就吸毒十四岁就上床十七岁就怀孕十八岁就生孩子的美国啊！你们不是应该把跟上床当成家常便饭一样的事吗？你不要打击美国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好不好？”

“可是……我觉得中国这样的观念很美啊……”

“面对现实吧！中国大街上行驶的既不是马车，我们现在住的也不是茅屋！”家明垮下双肩，随后叹了气，“你这胸大无脑的。就是拿来用的，摸起来过瘾起来爽就够了，谁会希望有层膜挡着还要费力弄？”

他向来喜欢在心中胡思想，可是碍于杀手的身份，什么都得放在心中，不能有感，不能有期待，重生之后却又要维持一个孩子的身份，此时怪声怪气地说出这段话，心中甚爽。

毕竟眼前的大概已经习惯了他如同大一般的思维，而且基本上没什么能力和动机威胁到自己目前的处境。

玛丽莲脸上红了一红。两沉默许久，家明说道：“嗯，你父亲那边我已经打了电话过去。大概一个星期之内，就会有过来接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