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是什么时候？”
“在你把我介绍给像他这样的男
之前。”她在吹风机的持续轰鸣声中，直视着我的眼睛大声喊道。
“莉莉，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我大声回应道：“你就不能关掉一会儿吗？我想跟你认真谈谈。”
“我没时间。上班会迟到。我试用期的第一天就迟到。”
“所以你打算和他一起
这份工作？”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把抢过莉莉的吹风机关掉。
“我必须这么做。”莉莉一把抢回吹风机，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你一定要这么做？”我的心里一阵阵的发寒。
“郝律，这可是个好机会。他有一家规模很大，业绩非常好公司。这份工作的收
有多高？福利有多好？想想那钱。想想吧。”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乎被吹风机的声音覆盖。
“以你目前的能力来说，你的收必须要再增加一倍才能弥补这损失对吧？”莉莉拿着烘机对着
发猛吹。
“他只是想让你靠近他，这样他就可以随时
你。”我对莉莉大声吼道。
莉莉脱掉大毛巾，擦拭起自己的
体。当我看到她双
上那熟悉的淤青时，我的心脏和腹
沟一起传来剧痛。更多
彩
“我他妈以为，你把我介绍给里士满的时候就是这么盘算的。”她耸耸肩，直接把工装往身上套：“听着，我现在真的需要拼一下了。郝律，听着，别你妈阻止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镜子审视自己。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
之后，她怎么还能这么轻松？
他怎么还愿意面对里士满那残
的欺凌和羞辱。
我必须阻止她：“你看看你身上的淤青和鞭痕。你怎么能的？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郝律，你他妈告诉我，你处心积虑的，把我送到里士满床上，让他糟蹋我，鞭打我，凌辱我，羞辱我，你图什么？我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跟我说停止？”
莉莉挺着她那满是淤青的房，又指着她后背和
上的赤红色印记，对我大声喊道：“这是谁弄得，你告诉我，这是谁弄得？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时候你他妈在哪里？你说啊！说啊！你他妈告诉我你当时在哪里？”
“他妈的，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老娘这些，不罪白遭了！？你觉得可能吗？郝律，我告诉你，这事停不停我说了算。以后别再讨论了，没那个必要。”莉莉对我冷哼一声，穿着里士满送她的工装，快步走出了房间。
我哑
无言，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
一整个下午，我好像一只被愧疚和内疚
织成的蛛网缠住的昆虫那样，在拼命地挣扎中发现，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时，却收到了里士满的电子邮件。
我就像一个溺水的，突然发现了一根漂浮的稻
那样，拼命地点开了里士满的邮件。
我阅读了里士满的邮件后，胸怦怦直跳。
我一遍又一遍地读着他的话，回想着他在餐桌上对莉莉的痛打，想象着他在我们的卧床上对莉莉为所欲为时，我趴在门板上兴奋的听床。
昨晚，莉莉想要对我献身时，我的那根
背叛了我，羞辱了我，而现在，它正因里士满写的这封
邮件，正抵着我裤裆的笼子不停的抽动。
整个邮件的语气都像是在说莉莉跟他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已成定局。而且还要求我不要质疑他的目的，以及目前正在发生的事。
我从凌晨就坚信这种现象必须停止，但他心编造的言辞已在我心中播下了疑犹豫的种子。
“我建议你冷静的思考一下，当初找我的原因。你和莉莉安都需要我强硬的管控，以及你在我严格的控制手段下，感受到的兴奋是否于你的期望相符，这才是问题的本源。”
我反复阅读着里士满的这句话，使得我想要终止目前的关系产生了动摇。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疑虑和担忧，从男
的角度来看，完全顺从另一个男，将会招致难以想象的社会耻辱。不过，我会和你一起努力承担那样的后果。”这句话撕碎了我的警惕，砸烂了我的顾虑，让我想要继续维持这段关系。
“你的妻子莉莉，现在正处于，很容易就屈服于她欲望的重要阶段。现在，我非常需要您支持并安慰您的妻子，让她接受解接下来的训练。您的支持对于我们能否取得成功至关重要。”
我简直是疯了，里士满的一封邮件打了我辛苦铸就的防线，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应该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跟随着他继续走下去。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莉莉就到家了，当她推开家门的时候，我扑了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我随时都会失去她一样。
莉莉困惑地看着我，觉得有些好笑。
“里士满今天联系你了吗？”她推开我走进屋里，一边问，一边脱下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