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无声的短视频。）

旁白：（视频里，母亲已经被尼克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随着那势大力沉的撞击，像惊涛骇中的一叶扁舟，无助地、剧烈地前后摇晃。她咬着嘴唇，似乎想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但那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的嘴角，和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起伏的、雪白的胸膛，却……彻底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

旁白：（视频的最后几秒，尼克似乎是说了些什么，然后，母亲便……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一般，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无声的、穿透灵魂的呐喊。她的双眼，彻底地、完全地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水，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微张的、小巧的嘴角，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而她的双腿之间，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出了一清澈的、晶莹的……）

旁白：（那……是与游戏里，那些被彻底征服的“母畜”们，一模一样的、极致的、癫狂的……高表。）

我：（看着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彻底地、净地、无地……碎了。但就在这时，我的大脑，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捕捉到了一个被我忽略的、却又无比恐怖的细节。）

我：（指着姐姐手机里，那张照片的背景）“姐……姐姐……这……这个健身房……墙上那个火焰狮子的标志……是不是……就是你……之前一直在去的那家？”

姐姐：（听到我的问题，脸上瞬间绽开一弯灿烂的弧度，眉梢轻颤间带起浅浅梨涡，随即扑哧一笑）“齁呼呼?……我的好弟弟，你终于才发现了呀?。”（尾音上扬，眼尾弯成月牙状）

姐姐：“我还以为……你的脑子里……除了对着我的‘教学视频’打飞机之外……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呢?……”

我：（无法反驳，只能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姐姐：（缓缓地点了点，承认了这个我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没错哦?……妈妈她……‘出轨’的健身房，和我……‘沦陷’的健身房，就是……同一家?……而我们那‘伟大’的黑教练——尼克……也就是……同一个哦?……”

我：“那……那你是怎么会……也……也认识他的？你们……难道是……”（我不敢再想下去，那过于荒诞与巧合的可能，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下身那根经历了数次高的，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地，挺立了起来。一种“希望听到更多，但又害怕听到更多”的、绿帽特有的、既痛苦又兴奋的矛盾快感，充满了整个大脑。）

姐姐：（看着我那因为极度矛盾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愈发灿烂、愈发……愉悦了。于是，伸出那冰凉的、还沾着我们俩体的手指，轻轻地、挑逗般地，刮了刮弟弟那坚硬如铁的的顶端，然后，带着一丝早已看穿一切的、揶揄的笑容，缓缓说道。）

姐姐：“弟弟……齁呼呼?……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自欺欺吗?？你那根……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的小东西，在告诉你……它……想听……它想知道……更多……关于妈妈和姐姐……被同一个男……成骚母狗的……下流故事……不是吗?？”

我：（被姐姐她说中了心事，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姐姐：（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她笑得更开心了，像一只偷吃了腥的、狡猾的小狐狸。）“呵呵……齁呼呼?……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姐姐……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这一切……当然……不是‘巧合’哦?……”

姐姐：“你以为……当初是我自己，心血来，要去办那家健身房的会员卡吗?？”

姐姐：“你以为……当初是我自己，眼光那么‘独到’，在那么多教练里，偏偏就……选中了那个最‘热’、也最‘持久’的尼克教练，当我的私教练吗?？”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

姐姐：“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那天下午，健身房里……很少。那个混蛋……故意把我带到了最里面的、没有监控的私瑜伽室。然后……他就把门……给反锁了?……”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自己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姐姐：（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痛苦又带着一丝丝痴迷的、复杂的神，随后将，轻轻地靠在弟弟的肩膀上，用一种几乎是在耳边呢喃的语气，缓缓地讲述了起来。）“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想……像往常一样……占我一点小便宜。比如……借着指导动作的名义……摸摸我的腰……或者……捏捏我的?……但是……那一天……他……不一样了?……”

姐姐：“他甚至……懒得再假装。他直接把我……按倒在了那张冰冷的瑜伽垫上，然后……当着我的面，解开了他那根……几乎要把运动裤给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