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渴望抓住什么东西来慰藉自己。
回了家，徐立昂调好水温，让她先洗澡，自己去做饭。
徐渺蹲在浴室里，热水冲刷她的后背，趁着镜子还没有被雾气完全覆盖，徐渺站起身，上下扫视镜中的自己。
所以……这具身体的特点到底在什么地方？
的身体不是都一样吗？她甚至试着掐自己的
房，除了疼痛，没有其他感觉。
门
影晃过，那团黑影最后停在门前，徐渺关上水，打开门，徐立昂手里拿着衣服和毛巾。
徐渺接过来，他走了。
她叫住徐立昂，赤身站在他面前，浴室灯光暖色，孩甚至连眼睫都是温暖的光芒。
“你不进来吗？”
徐立昂顿了一下，走上前抱住她。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她感受到了男
与之间身体的差距，自己是承受方。
“做吗？”
徐立昂抬起
，亲吻她的脸，将她抱起放在洗手台上，身下垫了块毛巾。
她很熟悉接下来的流程了，甚至反应比徐立昂更快，感受他的
抚，听他的喘息，由轻不可闻到逐渐粗重。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徐渺以为这又是他的什么新招式，一会，那里积攒的温热甚至越过她的锁骨流下来。
徐立昂在掉眼泪，徐渺觉得好笑，转身看着镜子里的二，徐立昂抬起，与她在镜中对视。
她擦去他眼上的泪，有些好笑，一个大男，竟然也会哭？
“渺渺……”
他唤着徐渺的名字，积攒的话语在她耳边倾吐，问题太多，她回答不过来。
她在笑，他在哭。
如今场景变换，冬季的某一个夜晚，她在他怀里取暖的时候，她在哭，他在笑。
“渺渺，你是不是恨我，”没等她回答，他离开她的颈窝，红着眼抬起，“现在我也恨我自己了。”
徐渺摸上他脸颊，已经几个月没有与他这样面对面说过话了，徐渺顿时很怀念曾经对他恶语相向的
子。
“为什么？”
徐立昂费尽心思的搜刮自己的错处，大错小错结合在一起，最后发现自己的错误是毁了妹妹。
看她小小一团蜷缩在自己怀里，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软糯的声音，无一不在彰显少的纯净。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毁掉亲妹妹的纯净身体，认为，这是。
他想推开身前的，可是徐渺重复着动作，亲吻他，抚他，召唤他的欲。
这是他教会她的，徐立昂站在她身前，等待着，二再一次
陷罪牢。
呜咽，喘息，嘤咛，多种声音冲进他的脑海，身下的毫无休止的向他索取，徐立昂终于明白什么叫悲哀。
她睡着了，徐立昂打开徐渺的手机，把赵裕发给他的照片一张张删掉。
无论是她手机上的，还是自己手机上的，全都删掉了。
书本上说，悲哀，是形容词，也可以做名词，指伤心难过。
徐立昂坐在客厅里，喉咙吞咽，一试图咽下二之间的悲哀。
徐渺从房间里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拿起桌子上的瓶子看了看，放下。
徐立昂希望她骂自己，用她平生学过的最难听的脏话。
“你喝醉了，别喝了，我去给你找点醒酒药来。”
徐立昂拉着她的手，将拉到怀里，坐在他腿上。
他摸着她的发，湮没眼中的痴迷，“你醒了，怎么不睡了？”
徐渺抓起他的手机，捏着他的手指放在解锁处，打开了，里面是赵裕的对话框，空空如也。
“不想睡，你别喝——”
徐渺夺去他的杯子，以前在电视剧里发现这种借酒消愁的剧
只会觉得好笑，现在她笑不出来，空气里的酒味催生着痛苦。
徐立昂额抵着她肩膀，徐渺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掌心一下下的拍他的脊背。
这个名叫徐立昂的，他是自己的亲哥哥，有血缘的哥哥，一母同出的哥哥。
她与这个唤作哥哥的行了不伦之事，徐渺手指
进他发间，感受徐立昂的温度。
温热的，鲜活的，哥哥的生命力仍然胜过酒
。
徐立昂，他的名字与自己也不同，一个“渺”字，遥远难触，怎么比得上他的昂首高扬。
“哥哥？”
徐立昂好像睡着了，徐渺手轻拍他的后背，第一次发现，高大的哥哥居然也会像孩子一样寻求安慰。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徐立昂指着手机上，赵裕的名字。
徐渺放开他，在沙发上坐下，望着墙上的电子钟，“说了，有什么用？难道你能捂住他们的嘴吗？”
他握着杯子，一饮而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