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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与我配合着,从来没有拒绝过,当然心里上的抗拒还是有的,毕竟有些“实验”实在是太像重
味的调教了一点。
脔时,母亲的
牝从来是紧紧闭合的,犹如一些资料上记载的仿佛处
那样的紧闭力度,甚至还犹有胜出。
燥的状态,可是一旦受到我身体的接触,哪怕是一般的肢体碰擦,母亲的

么?那么在我的碰触下,那种湿润的感觉又具体是怎么样的呢?
的智商,但却不太懂得
世故的我曾向母亲大大咧咧的问出了这些如今看来愚蠢到极点的问题,所以每次遇到这些问题,“实验”过后满面红霞的母亲却从来都是羞笑着不做回答,只是尽可能的到处躲闪着我那单纯的好奇心与探寻的目光,实在躲不过时,她便跺着脚羞嗔我是“小混蛋”、“小色魔”。
腔道时,得到的依旧如以前的任何一次一样,湿润的花径中没有丝毫的滞涩感,有的只是母亲
时,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不适,从镜子的倒影里,我可以看到一位绝美的仙子那辗转的花径被她十四岁儿子的巨大
极度

润泽,光滑粘腻。 
,那张被频频叩关的娇

和腰杆,让自己的阳具一下下的
内的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