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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车怎么换了？”她开
。
“这台隔音比较好。”他语气平淡。
她没再问，但耳朵忽然有点烫。
开到高速公路
时，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转了转冷气出风，问：“中午想吃什么？”
她愣了下：“……你会饿？”
“会。”他淡声。
“我以为你只靠体
维生。”她没忍住嘲讽。
他低笑了一下，没反驳，只说：“那要不要帮我补点？”
她差点拿手机砸他。
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是那种连旋律都要等几秒才辨认得出的爵士。
她靠着窗户打盹，偶尔睁眼偷看他侧脸。
贺铮开车的时候很专心，表
没太大变化，但从方向盘微调的力道能看出他反应很快。
她忽然想到，这男
一直都这样。
不黏，不多话，不主动讨好，却总在她放松防备的时候，把整个推得更近一点。
明明没说什么“喜欢你”，“想你”，但这场两天一夜的旅行，是他第一次……把她带出夜晚与床之外的地方。
她低
看了一眼手机，讯息没有新通知。
line里的聊天纪录只有零星几句话，
净到不像侣，更像陌生。
她又抬看了眼前方。
男的手臂线条从袖下延伸出来，在阳光下透着明显的肌
线；
他扣好安全带，坐姿稳定，方向盘握得稳……整个安静、强大、控制得住每一个动作。
佩珊忽然有种错觉。
不是错觉她喜欢他……她还没允许自己那么蠢。
而是错觉：这男，好像一直都准备好接住她。
不急、不问、不讲……但如果她松手，他会稳稳地接住。
车子一路往山里开。
车窗外是层叠的树影与隐约的阳光，她看了一眼导航，上面显示还有二十五分钟到达目的地。
她转看他：“你之前来过这间温泉民宿？”
“没有。”他回答。
“那你怎么知道好不好？”
他看了她一眼，语气一样懒散：“看评价。”
她“啧”了一声，正要再酸他几句，他忽然补了一句：
“不是给你最好的。”
“是找你会舒服的。”
她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
只听他又问了一句……
“你怕太热的水吗？”
她低，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才发现自己手心有点湿。
“……不怕。”她回。
然后整段车程，没再说一句话。
但她的耳朵，红了一路。
到了民宿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暗。
佩珊一推开房门，先是愣了一下。
空间意外的大，不是那种传统榻榻米或温泉旅馆风，而是现代简约、木质调，整个房里只摆了张超大双床，一张矮矮的懒沙发，和……
一整面从地板到天花板、毫不遮掩的落地镜。
她一瞬间以为走错了什么趣旅馆，还转瞪了他一眼：“……你订这间？”
贺铮淡淡地“嗯”了一声，把她行李提进去，鞋也没脱，整个靠在门边：“评价说采光好，晚上可以看星星。”
“星星？”她怀疑地走近窗边。
结果窗户根本只有半面，剩下的“景观”全是……她自己的倒影。
她转盯着他：“哪里有星星？”
“这里啊。”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后，伸手往落地镜上一指。
“这么大一面。”他说，语气懒洋洋的，“全都是我的。”
“……”
佩珊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慢慢热了。
贺铮站在她身后，镜子里两的身影靠得很近。
他没碰她，只是低开，声音压得低又近：
“待会泡完澡，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订这间了。”
她没回话，只是转身去看浴室，下一秒——浴室门一拉开，是露天的。
整个浴池就在木墙包围的半露天空间，温泉池边还备了浴衣，水面热气缭绕，空气里全是淡淡的桧木香。
她皱眉：“这个……你早就订好了吧？”
“一周前。”他轻描淡写。
“你不是说我们只是……？”她话没说完。
贺铮走过来，从背后弯腰贴近她耳边说了句：
“我没说过『只是』。”
她身体一震，转过想顶嘴，却正好对上他那双什么都不解释、只会让掉进去的眼睛。
他站在她身后，手指慢慢从她的后颈滑下，停在她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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