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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顾自打开电脑，开始批改学生的作业，“嗯。”
“谁啊？”
“我学生。”
这下他明白这双鞋为什么这么不舒服了，他以为是面料，实际上是大小，这双拖鞋实在是太小了，他的脚还要悬空一截。
大腿不时蹭着她的桌下，林端有些不舒服，翘起二郎腿来。
“你教多大的孩子？”
“小学。”
香香抬
，眼睛对着林端转了一圈，转身凑近乐恩，跳进她腿弯里，与她一起盯着电脑。
林端认识这个狗，这是周琅行妹妹养的那只，刚买来的时候还是可
的一个小团子，没两天长大了，变成一只长条不说，还很没有眼力见。
狗抬起，蹭着乐恩的肚子，暖暖的，乐恩笑着摸它，“你又看不懂，下次上课的时候是不是要带上你？”
香香又蹭她，脑袋搭在她腿上，慢慢闭着眼睛要睡觉。
林端没想到她这么招动物喜欢，看着狗与她亲近的动作，心中莫名翻腾些
绪来，“这狗跟你关系不错啊。”
她还是“嗯”，没了下文。
林端莫名怀念她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时候，天天让她安静，如今倒是真的安静，居然只剩无穷无尽的沉默，没有话题。
周琅瑄打来视频，“恩恩啊，你回家了呀，你看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我之前一直不喜欢
色，但是这一件我真的超！”
乐恩笑，手机举高了欣赏，“确实好看，很修身。”
这个动作吵醒了香香，屏幕里猛然塞进一个狗，甩甩耳朵，乐恩继续道，“你看，香香也觉得好看呢。”
屏幕里
孩爽朗的笑，乐恩很喜欢她的笑声，明明笑容在另一，可是此刻心舒畅的多了自己这个
。
林端望着她的眼。
“没想到我哥这个老男还算是有点眼光，一大把年纪了，审美没退化。”
乐恩笑她，“你哥才多大啊，你就叫他老男了。”
“都三十多啦，不老吗？”
乐恩摸着腿上温热的狗，胳膊举着手机酸了，她放下来，屏幕里一一狗。
周琅瑄让她多摸摸狗，据说摸狗能发财。
二聊了几分钟，基本上都是周琅瑄的声音，孩间的话题总是变得很快，一旁林端有些跟不上了，一会说衣服，一会说三十岁的都是老男，最后又说狗脑袋招财。
眼前散了
影，林端在椅子上挪了位置，“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什么？”
“男三十岁，就是一个老男了——你很赞同这个说法吗？”
乐恩摇，“你觉得自己老吗？”
林端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老”，不过那时候，他也没到三十岁。
房间里两个，年龄对于男来说，算是劣势，她笑着，等待他的回答。
没抱什么希望，电脑上一张张图片划过，最后点击箭，屏幕不动了。
“还没想好啊。”
林端倚着靠背，在刚才的几分钟里，他组织了几段语言，有反驳，有承认，最后他转了话题——
“缺钱吗？”
“不缺。”
林端知道她现在一定不如以前，她走后，他曾去她的房间里看过，除了几件衣服，什么也没带。
起初他以为她是在与自己赌气，于是在房里等着，等了好几年她也不回来。
他想，自己把弄丢了，那就自己去找，最后在这个小城市找到她。
在街上遇见的，林端以为自己认错了，脚掌黏在原地，而后注意到真的是乐恩。
他几乎是一瞬间的，得到了结论，乐恩过的并不好，侧影几乎没有厚度了，明明几年前身上还有点
。
“我给你转一些吧，你一个孩，一个住，还是要选个好一点的地方，这里毕竟不安全，还有，我看你瘦的太多，其实——”
“嗯？”
她打断他的话音，“谢谢啊，但是我现在挺好的，琅瑄会来找我玩，她不在的时候还有香香。”
林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他明确跟她说过，有什么需求就直接提出，不要憋在心里。
被拒绝了，林端脸上有些热，尤其是被一个拒绝了钱。
二话音吵醒香香，一块柔软的毛发蹭着她的胳膊，乐恩放下手中的键盘，转而抚摸。
虽说这狗是周琅瑄的，但是一年超过一半的时间都养在她手里，周琅瑄来接狗回去，狗甚至咬着乐恩的裤子，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这个小房子。
林端环顾四周，厨房前的那间卧室恐怕只能塞下一张床，难以想象，她给学生们做辅导的时候，这个房间会有多么拥挤。
杯子上没有热气了，林端抿了
水润嗓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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