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一夜不仅仅是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融，是他感的全部寄托和对未来的无限希望。

他彻底相信，“伊莉娜”就是他命中注定的，他们是能够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共同创造新世界的灵魂伴侣。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如同火焰般炙热的慕、骨髓的温柔、强烈的保护欲，以及一种甜蜜而坚定的拥有感。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和试探，他的所有行动都围绕着她展开：他会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无时无刻不想和她待在一起，更频繁、更充满希望地和她分享着自己对未来的规划（那规划里，她永远是主角），他变得更加开朗，甚至在面对据点里其他困难和危险时，也因为有了这份的支撑而显得更加勇敢和坚定。

而对于塞拉菲娜（伊莉娜）来说，况则要复杂得多，但也确实……发生了刻的变化。

那晚的经历，那份身体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受，以及任那毫无保留的、纯粹的意和温柔对待，如同在坚冰上凿开了一个缺，让她那颗属于王的、习惯了冰冷算计的心，也无法完全抗拒地……流淌进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

她不再仅仅将与任的接触视为纯粹的“任务”和“利用”。

当然，理智的弦依然紧绷着，她依然会在夜静时感到恐慌和自我厌恶，依然会在捕捉到报时感到一种冰冷的满足。

但是，她发现自己开始……贪恋他怀抱的温度，开始在他专注地看着自己时感到一丝不自在的羞涩，开始在他笨拙地逗她开心时，脸上会浮现出发自内心的、极其短暂却真实的微笑。

她甚至发现，自己在利用技术帮助他时，内心处除了战略考量外，也掺杂了一丝……希望看到他成功时那兴奋亮起的眼神的……私心？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恐惧。

她害怕这种失控，害怕这种不该有的“沉沦”，害怕自己会忘记身份和使命。

但同时，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色彩的温暖和连接，又让她在这冰冷残酷、危机四伏的地下世界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无法完全抗拒的……慰藉和……一丝作为“”的真实感。

他们的关系，就在这种极其复杂、充满了谎言却又滋生出部分真实感的土壤上，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密不可分。

在旁看来，他们就像一对在绝境中相互依偎取暖的热恋侣，虽然环境恶劣，未来渺茫，但彼此眼中似乎只有对方。

而这种看似美好的、益厚的感，却如同在悬崖边盛开的、最艳丽也最致命的花朵，正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们两，以及所有被卷这场漩涡的，一步步地，推向那个早已注定、也因此而更加令心碎的……悲剧渊。

而这种益加、几乎毫无保留的信任关系，也确实为她的报收集工作，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

任几乎对她“知无不言”，在两独处时，他会像献宝一样，将自己知道的、关于据点运作、员况、武器改装进度、甚至是一些他偶然听到的关于“衔尾蛇行动”的零碎信息，都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渴望得到她的赞赏和认同，也希望让她对他们的“事业”更有信心。

塞拉菲娜则不动声色地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与自己掌握的报进行叉比对，逐渐拼凑出更清晰的图景。

这天夜，两又一次被留下来对一套刚刚升级过的、用于远程渗透和扰帝国通讯网络的关键设备进行最后的调试（这本是任独立负责的，但他坚持要“伊莉娜”留下来陪他，理由是“需要她帮忙监测能量输出稳定”）。

调试工作接近尾声，设备运行平稳。

任显得很兴奋，因为这次升级（其实是在塞拉菲娜不动声色的引导下完成的）将极大提升组织的渗透能力。

或许是成功的喜悦让他放松了警惕，或许是夜独处的暧昧气氛让他格外感，或许是他觉得，眼前这个已经与他灵合一的，完全值得他托付一切，他看着塞拉菲娜在设备微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美丽的侧脸，突然开，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复杂的绪：

“伊莉娜姐……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恨不得能立刻杀到首都星，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从她的黄金王座上拽下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塞拉菲娜的心猛地一紧，几乎停止了跳动。她转过，强迫自己冷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任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瞬间的僵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的回忆：

“我的家乡，原本是一颗还算美丽的矿业行星……是，我们不富裕，生活很辛苦，但至少……天空还是蓝色的，水是净的……直到帝国强行将我们划为三级资源星，为了满足他们那无休止的战争机器和奢华生活……他们派来了新的总督，下达了天文数字般的矿产配额……”

他握紧了拳，指节因为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