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用味觉与嘴唇，而是用嗅觉与鼻子去“品尝”。

你将那枚火红色的，拇指大小的小果子贴在鼻端闻了闻，惊喜道：“赫尔曼先生，它‘尝起来’是酸酸甜甜的。好神奇呀。”

“嗯。”

灵淡淡道，伸手为你倒了一杯蜜酒。

“这酒是甜的，你应该会喜欢。安娜。”

“我还没有到饮酒年龄。”你小声说。

赫尔曼的动作顿了一下。

品行高洁端方的灵神色古怪地望了你片刻，叹息道：“真难想象，我居然真的在维克多的劝诱下对你出手了。你现在还这么年幼。”

“是不分年龄与种族的。”

坐在你们身旁高树上的灵开道。

他一银色长卷发，纤细而冰冷，只是眉眼中始终有哀愁挥之不去。

“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这只灵拨动琴弦，吟诵道，“她身着黑裙，黑纱遮面，神秘而美丽，在湖畔戏水，宛如一只迷路的小鸟儿。许是我惊动了她，她抬起，隔着面纱朝我望了一眼，只是那一眼。圣树在上啊，我的心从此不再属于我自己。只是我迷路的小鸟儿被我吓跑，任由我歌唱到泣血天明，也未曾出现。这么多年没有再度相遇，不知她飞往何方？”

银发灵望着赫尔曼怀中的你，眉心微蹙，哀伤忧郁道：“我本该一生只为我的小鸟儿停留，可是赫尔曼，我的心却为你的而再次跳动。莫非是我迷路的小鸟儿怜惜我的忧愁与哀苦，再度飞回？美丽的类少啊，请听我为你创作的即兴诗篇——”

灵崇尚自然，而生物间，多位雄为了争夺雌，进行花样百出的争奇斗艳的争夺行为，并不罕见。

即使赫尔曼的行为已经告知了所有族，你是他认定的，也并不妨碍其他对你求偶。

这也符合冰冷孤僻的灵们追逐的天。

毕竟一生只认定一位的种族是灵，而不是类。

身为大陆公认的最强元素魔法师，赫尔曼·道森地位超然，魔力接近神祇，无敢挑衅，惹他不满。

但灵之中没有地位力量之分，众生平等。每一缕刮过山涧的微风、每一条流过石块的清泉、每一片落下的树叶，都与自己是平等的。

漫多的美丽种族认为，或许你同样会为他的而心动。

“如果你偶然想起了我，我便为你唱歌。

雨后的黄昏把她的影洒在河面上，把她的暗淡的光缓缓拖向西方；

斜晖脉脉，已不适于劳作或游戏。”*

银色长卷发的灵眸光闪烁，充满无穷意，缱绻柔地注视着你，一路拨动琴弦吟诵，一路从高树上跃下，一步一步朝你走来。

你呆呆握着掌中咬了一的果实，一时间吓得忘记咀嚼。不住仰望着赫尔曼先生，又扭看着银发灵，满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坐在向南的露台上，我在黑暗的房间里为你唱歌。

暮色苍茫，从窗栊飘进湿润的绿叶的清香，预告雷雨将至的狂风在椰林中咆哮。”*

清越舒朗的歌声越来越响亮。

诗将数百年来浓厚的意与意诉诸婉约惆怅的诗中。

“掌灯时分，我将离去。

当你倾听着夜间的天籁，那时也许你能听到我的歌声，虽然我已不再唱歌。”*

随着最后一根琴弦停止颤动，银发灵抱着竖琴，在你身前站定，眸光。

“我的小鸟儿，”他柔声道，“你终于飞了回来，愿意垂怜我凄苦哀伤的心了。”

赫尔曼的脸色已经冷得不能再冷。钴蓝色的眼中凝着寒冰。

地上，有雪白冰霜，以你和赫尔曼为中心蔓延开。

“赫尔曼，”银发灵丝毫不怵，漫不经心拨弄了下发丝，忧郁地说，“你要与我决斗吗？武力不能为你带来。即使你赢得了胜利，追逐这位美丽小鸟儿的族，也并不止我一个。”

你艰难地把中果实吞咽下去，鼻尖冒出冷汗——不明白为什么祥和而宁静的气氛一下子改变了。

气氛僵持而冷凝。

而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中，不知怎么，在银发灵的诗歌停下之时，无数个角落，又接二连三响起各种不同的歌声。

婉约而动听，意切。

你放下果实，不安地揪紧赫尔曼的衣袖，害怕往他怀里躲去，心脏忐忑紧张地快速跳动。

在这陌生而奇异美丽的森林中，你只有自己的元素魔法老师可以信任与依赖。

“我的小鸟儿，”诗注视着你，柔声恳求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银发灵并没有得到心上的回应，正如多年前他漫步在灵之森四处吟诵，一直到嗓音嘶哑，喉咙出血。

他地注视着你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