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尽管道森先生平时冷漠严厉，看不出来他漫主义者的一面，但他果然是个不折不扣、亲近自然的灵。

他幻化出来的桌椅并不是普通的学院桌椅，而是某种散发着树木清香的、翠绿色的蕈类。

作为课桌的蕈类柄粗壮，顶部平坦。

搭配着一个拙朴可的玲珑小板凳。

板凳根部生着一丛高高的细长枝叶，像是靠背似的。坐下去后，枝叶上垂落的白色花苞，恰好晃动了几下，发出风铃似的轻响。

这和道森先生冷漠高傲的气质完全不同。

你诡异地认为这很可，心中那点残留的紧张不安奇迹般地被抚慰，彻底放松下来。你摊开纸笔，思索着慢慢写起来。

思路从未这样通畅过，等到你抬起。

办公室里纷的纸笔卷轴墨水早就不翼而飞，有洁癖的灵的办公室现在看起来整洁净、空的。

似乎已经结束了忙碌的工作。

而灵本正站在你的桌子前，不知道看了有多久。他伸出手，抽走桌上的羊皮纸。

你屏气凝神，等待他的审判。

“你对火系魔法在生物领域应用的理解浅薄得惊，”灵平淡地说，“其中第三与第七个观点来自半兽学者詹达尔·维萨内罗斯年轻时代的论文。余下的观点则全是胡编造，自我臆想，毫无数据支撑。我很遗憾，安娜小姐，你在我这里费了一个中午。年轻的时间是十分宝贵的，尤其是寿命短暂的类。”

你的脸颊慢慢红起来。

“但是，你在第五个论点提出将火山地区的火系魔法粒子与生物进化相联系，这个观点很新颖，此前还从未有过学者研究。如果全文可以就这个主题展开，这会是篇不错的论文。”

你忍不住抬起，看着他。心脏怦怦跳。

赫尔曼·道森平静地将羊皮纸重新放回桌上。钴蓝色的眼睛冷淡地注视着你。

“和学术界的普遍共识不同，我认为比起绝对的正确，开拓和创新更为重要。在这个过程中，犯错是被允许的，不管那有多么愚蠢。”

他说这话时，你不知怎么，顺着他的目光，一同看向窗外。

身为大陆最强的元素魔法师，将他招揽进魔法学院的院长给了道森最好的待遇。

他的办公室大而宽敞明亮，不管站在哪个方位，都能第一眼看到校园正门的魔法神雕像。

手握魔杖的神圣洁神秘，美丽的面容隐藏在漆黑的面纱之下。魔法神是诺伯里大陆所有魔法的起源，每个魔法师的梦中。

“魔法是在无数次错误中诞生的。”灵说。

灵没有要求你再一份，但是那天回去以后，你鬼使神差地，熬夜通宵修改了那篇作业。

第二天下课后，你在所有学生们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战战兢兢拦住灵，给道森先生。紧张得浑身发抖。

半分钟后，你获得了你学以来得到过的最高的分数。

和骑士小说中写的从此一帆风顺、平步青云不一样，那之后你的成绩还是一潭死水，不见起色。

你还是畏惧于元素魔法师的严厉与苛刻，千方百计躲避与他的接触。写起难如登天的元素魔法作业，还是咬着羽毛笔抓耳挠腮。

你还是时不时与同样成绩糟糕的哈尔科沮丧抱怨道森先生给分给的严厉，隔三差五担忧自己无法毕业。

但是，你想，与众猜测的恰恰相反，赫尔曼·道森，或许是个十分温柔的。

你咬着下唇，脸颊红，面红耳赤地看着魔法镜中，照得纤毫毕现的私处。白的手指被柔腻的软裹着进出，一片黏腻水声。

你眯起眼睛，呜咽着喘息，动作忍不住变得急促而焦躁。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发靡下流。

与灵每个落点都搔到痒处、准又高效的色安抚不同，你总是探寻不到最让自己快乐的地方，急得腰肢抬起，小腹绷紧，白的胴体泛起红晕。

迟迟未能到来的高与隔靴搔痒的渴望，令你又羞耻又难为。忍不住扑簌簌掉眼泪。

幼猫似的小声啜泣与压抑的柔媚娇吟，令舌燥。

“安娜，不要忍着，”灵冷淡道，“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你听到水声哗啦，灵靠近了你。

银白色的长发沾了水，更显得如玉般美丽幽冷。

而灵冷漠的致面容，比这落奇花异间的皎皎月光，还要动上三分。

水珠从他银白色的浓密长睫坠落，顺着锁骨一路下滑，没温泉之中。

在蒸腾的雪白雾气中，昳丽得不似凡物。

若是被吟游诗见到山麓翠色间，体态颀长优美的灵出浴的一幕，或许又有一首流传乡野的美丽诗篇诞生了。

灵，无愧是被神祇眷顾宠的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