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破

大大的喘息着，虽然已经出，但却依旧紧硬如铁。激过后，仿佛置身虚空一般，浑身发热，脑子一片空白。

我松开了按在老妈大腿内侧的两只手，劈成一字马的修长美腿，渐渐地并拢到了一起，紧贴着我的胯骨，蜷缩着翘在空中，整个仿佛浑身酥软一般，散的发丝盖着娇媚的容颜，眉拧在了一起，右手紧紧攥着枕边缘，红唇微张，娇喘连连。

黑暗之中，依稀可见，那乎乎、白的阜中间，缝只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目测仅能塞进一根手指，顺着滴落下来，一点黏沿着我的床铺，滴落下去，落在小饭盒上。

我大大的喘息着，虽然已经出，但却依旧紧硬如铁。激过后，恐惧渐渐袭来，仿佛置身虚空一般，浑身发热，脑子一片空白。

“你这婊子……”

我喘息道，不伦的刺激感让我有些不择言，阳具没有拔出来。又缓慢地、彻底地往前顶了顶。那两只翘在空中的脚，也无力地跟着摆动。

我把手伸向床铺，用力揉捏着那让我魂牵梦绕的大，随后“啪”的一声，抽打在了上面，激的一。

“这种生过孩子的，和上次那生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我回想起以前被大修他们玩弄的。

激过后，我这才发现有空仔细观察周围，只见老妈的毛衣被我胡盖在了她的脸上，发也被裹在里，拢作一团。

她的脖子上着一小剂针管，针管已经打空了，却没有拔下来。

一条牛仔裤挂在我的床，上面黏着湿漉漉的水痕；一件黑色的胸罩丢在地上，还有一条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撕扯烂了，散落一地。

而此刻这具体赤着，大字躺在我的床铺上，一动不动，像条死鱼。

她的房摊开，平缓地起伏，上满是手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不停涌出来。

即便不看面容，只剩体，也看得出老妈生得娇好。

我那对亲无法起效的审美，在这里被迫运作着。

这个四仰八叉的老妈身材标志，想必在寻常生活里，也是个吸睛的主。

我偶尔会觉得，父亲那时的自卑，或许不是嫌鞋子太露，而是因为我知道我那老妈完全有一气场，可以驾驭住新。

我会沦为煞风景的老男，怎么看都落伍了。

母亲收到凉鞋的那天，她很开兴。这老妈在家里光着脚，提着鞋子跑来跑去，这里换身衣服，那里换套裙子，像个第一次出门约会的姑娘。

我歪打正着挑的鞋子，她穿起来很合适，即便没有那个明星的脸，也多少沾了些气质。

父亲没见过母亲那么好的心，后来也就没说这鞋子是儿子挑的，揽了点功劳在自己上。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老妈不是那种会被物质打动的老妈。我爹是什么，有什么审美，她怎么会不了解？

直到我上高中，老妈每次来给我送饭，都会穿上这双坡跟鞋。

我还是孩子，不在乎亲，她是妻子，照顾丈夫的面子，但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彼此心照不宣。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攥着枕的右手已经松开，两条修长感的美腿向前伸展，馒美包裹着阳具，除了还有些白浊的体顺着沟流下，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休整片刻，感受着美壁包裹着的紧致快感，中温润湿滑，清晰可辨，那又酥又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僵了片刻之后，我开始轻轻地耸动起来，那双赤条条的腿在空中岔开，随着我的抽送，不断晃动。

那双坡跟鞋正上下摇摆。

老妈脚上的凉鞋是系带式的，脚趾和脚背露在外。

我这时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背，摩挲她脚背上淡淡的青筋。

心里越发不满足，突然粗地扯掉她的凉鞋，甩到床铺底下。

饭盒，滴落的，米色的坡跟凉鞋。

那个岁月静好的下午，老妈给指甲上色。

完事后她把脚伸到我面前显摆。

她尊重儿子的意见。

尽管这个老妈偶尔有些神经大条，不清楚这么做对一个青春期的男孩而言是个怎样的灾难。

那时我犯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错误，我紧紧地握住，结果埋下了背德的种子。我在夜里遐想，遐想能占有那双赤足。

但她是我的母亲，不是什么能被占有的老妈。我警告自己，不准再背叛母亲那对我无条件的信赖。

现在，我却握住这老妈的脚踝，肆无忌惮地举着那只脚。

这仿佛成了我的玩具。

端详老妈竖在面前的足，脚趾到脚跟，足弓成弧，弯成一条漂亮的曲线。

老妈在那个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