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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来没有觉得姐姐对我哪里做得不对，是不是你听到谁什么关于我的话？”
然后宁囡凭着记忆迷糊告诉了他关于老太婆的分析，又说昨晚凌晨听见鬼敲门。
由此楚觅娴逃过一劫。
他哭笑不得：“姐姐，那阿婆是
神病胡言
语，也就欺负姐姐怕鬼，竟然真的听进去了，昨晚啊是我想找姐姐道歉。”
误会解除，宁囡抽噎幅度明显小了：“为什么道歉？”
他擦去眼睫毛的露水：“没办法啊，谁叫我色胆包天欺负姐姐力气小。对不起姐姐，昨天没有尊重你的意愿，要不然我给姐姐买条鞭子，你生气就拿鞭子狠狠抽打我，我肯定听话。”
这是正常
能想出来的办法？要是楚觅娴在旁边恐怕会冷笑一声，某只狗又在教主如何驯服自己。
但宁囡哭懵了，呆呆望着楚寒松，他眼睛笑得弯弯的，她抬
撅嘴亲吻那枚桃花眼：“你长得好看我舍不得打你。”
楚寒松余光注意窗外——是天气极好的晴天。
又默默收回视线，回吻她的眉心：“谢谢姐姐，姐姐也长得很好看。”
其实他不止眼型好看，几吧也长得不错，又
又翘，姐姐不如来吻吻它，毕竟它天生就是为姐姐长的。
初见他便对宁囡食髓
味，还没弄清对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跨越恋
的正常经验直接进下一阶段，所幸对方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
明明比自己年长却比他见过的小孩还要单纯，哪怕最初“男
有别”挂在嘴上，转眼又滚在床上忘乎所以，
楚寒松想，原因是没教她这些，没教她作为一个大应该是怎么样的，男具体的界限在哪，所有的一切全凭自己的感受，凭着直觉笨拙地学习周边同龄的妆容打扮，模仿他们说话方式，揣摩成法则，羡慕游刃有余高度社会化的，因为她看不透，以为他们天生就张那样。
“困了吗？”
宁囡缓慢地眨眼，双眼无神无打采。
“嗯……”她揉了揉
涩的眼睛。
“那就睡吧，我陪姐姐一起。”他抱着宁囡哄拍，在她耳畔呢喃，“有我在，没有谁敢靠近姐姐。”
他不知道宁囡经历了什么，但他推测从小到大她身边的朋友寥寥无几，外加父亲去世母亲改嫁。
多可怜啊……他能想象幼时宁囡放学在校门
的模样，身边同学陆陆续续离开，她彷徨迷茫不知所措，蹲在地上对着天空发呆。
他低吻了她的额。
某天，西北区茶楼。
楚寒松瞧见来了笑道。
“大师，你也给我算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