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颊、湿润的金瞳和无力垂落的手，脑子里却只觉得——这一切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我又听不懂了……你喃喃地自语，满脸疑惑。你再一次转，带着刚才未解的疑问和新的不安，望向帐篷边缘那道黑发长裙的身影。

你投向蚀漆的目光里，没了刚刚的胜利和疯狂，只有彻底无助的困惑。

像是小孩用力拆坏了玩具后，却不懂零件为什么会掉出来，只能寻求大的解释和修补。

蚀漆站在帐篷处，黑发如夜，裙摆拢住月蚀投下的影。

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带着一丝母亲才有的耐心，仿佛能轻易接住你所有的不安与不懂。

她走近一步，声音比雾气还要柔软：奎茵，每个东西被你拆过一次，就不会和原本一样了。

你以前是和他对打，现在你用的是别的规则——你给他的，是让他必须用你喜欢的方式生存下去。

你改变他，也把他变成了属于你一个的东西。

蚀漆蹲下来，轻柔地把你额前贴着的汗发拨到一旁，手指轻轻碰过你手背，软，不是坏掉。

是因为他在你这里，才学会了这种害怕、这种只属于你的反应。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看不穿的意：有时候，玩具自己都不知道能有多少种坏法，直到你来定义他的规则。

晓樈垂着，呼吸还混，身体在你手里又软又热。你的疑问没被消解，却被蚀漆的话引进另一层更的混。

你听完蚀漆的话，眼底处浮现一种病态而满足的光。

你的独占欲仿佛在这瞬间被喂饱了，像被肯定的小孩一样，嘴角逐渐绽放成一个大大而邪异的笑容。

你盯着身下的晓樈，眼里满是无法掩饰的骄傲与渴望。

所以……他现在会这样，是我一手捏出来的？你带着惊喜低语，语气里满满都是属于发明者、拥有者的骄傲。

你把晓樈抱得更紧，像要把这具碎又软弱的身体彻底嵌进自己骨缝里。

你低看着他，语气里全是柔软又极端的亲暱：哦……可的小宠物……

晓樈在你怀里缩成一团，发和额角都是你的汗和气味。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胸被你搓揉过的尖泛红肿胀，眼底只剩下被你玩坏的狼狈和依赖。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你紧身衣的一角，像唯一能握住的安全绳索。

你像拥抱玩偶一样把他搂到胸前，脸贴在他耳边，带着戏谑与极度满足的语气轻声问：你怎么了？我检查完了呀，小宠物，你很健康唷。

这句话像儿童游戏结束时的赞美，却又带着支配者专属的毒。你的怀抱既温暖又牢不可，把他完全包覆在自己手臂与气息里。

晓樈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只是伏在你怀里，喘息越来越浅，眼神里浮现难以名状的满足与屈辱。

良久，他才带着发颤的声音轻轻回应，语调碎：……我、我真的……只有你这样对我……才会这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乞求与安定，像是在向你献祭全部的自己，只求你能再多给一点关注、多留一点力气给他。

蚀漆微笑着静观这一切，分身们在黑雾里安静下来，像看见神话里唯一存活的圣物——你的小宠物被你亲手调教成最属于你、也最离不开你的形状。

你抱着晓樈，像孩子护着自己最心的玩偶。

分身们在浓雾里低声呢喃、模仿，你脑子却突然冒出一丝新鲜的疑惑。

你皱了皱眉，歪打量怀里这具明明刚被你玩坏、却还想继续折腾的身体。

啊……这里好像没有仔细检查。你的声音像孩子自言自语，带着莫名的雀跃和细腻的坏心思。

你不由分说将晓樈的大腿分开，膝盖压实在他柔软的皮肤上，让他再也无处遁形。

晓樈的身体下意识一僵，双腿间因羞耻而微微发颤。

他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你的小臂，金色横瞳里的神早已碎裂成一团混，无论是抗拒还是渴望，都被你的手势和声音彻底压碎。

你专注地低看着他的下体，手掌抚上那团软塌塌的茎。

刚经过一高的他，现在那里软得毫无防备，皮肤带着方才你反复搓揉与体的余温，像刚被拆卸的玩具部件。

你将那团软捧在掌心，指腹恶意地搓揉、挤压，一点一点将他完全摊开在自己的掌控下。

好软哦……好可。

你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像拆礼物般反复把玩那团温热、脆弱的块，指节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巧搓揉，像要从每一处都寻找出属于自己的标记。

晓樈被你这样玩弄，全身僵硬到极点，双腿因羞耻与快感杂的痛苦不停颤抖。

他的喉上下抖动，呼吸卡在唇齿间，发出难以言明的颤音。

你明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