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故意的，你不能——”
但他的话语依旧没能顺畅地传达到戴安娜的耳中，她根本不给神九夜任何机会：“闭嘴。这堂课我是老师，艾莎会长已经给了你很多机会，如果你想就这样让她为你的付出付之东流，你大可以再尝试用你那自以为充满个
的格，和苍白无力的言语为自己辩解——说得越多，会长对你会越失望。”
戴安娜无疑刺中了神九夜小小的自尊，他不喜欢被
否定，不如说，他曾不容许任何否定，因为他会选择用
力解决问题。
当然，现在不再一样了，他在一定程度上听从了艾莎的建议：学会变得温和。
于是他咬牙忍着，忍着——实在忍不住了，他忽然对上了站在一边的彩花的视线。
“戴安娜老师就是这样的，再忍一会，一会就好了！”这是少
眼神传达的意思。
幸运的是，戴安娜的课堂向来严肃，于是底下的学生们纵是全看见，全听见，也没什么敢
接耳，说些不该说的话。
于是神九夜不会受到更多的刺激，也得以有些时间整理躁动的心
。
好吧，好吧，他想着，如果事闹大，一定会有太担心。
他不愿意总让挂念着，是时候学会照顾别的想法了。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有错在先，不是么？
少年抿抿嘴，将到了嘴边的反驳憋在心里，走到一边，听从戴安娜的要求穿上属于自己的舞服。
当众脱去衣衫无疑是令羞耻的，但在这个教室里，他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躲藏的地方。
四面八方都围满了镜子，即使背对众，自己的正面也还是会被镜子的倒影如实反映。
他提问，是否有私密一些的更衣空间，但戴安娜摇摇告知他没有。
顺便贴心地提示他，每一个都是在教室里当场换的衣服，如果他早些来，就不会陷
被所有看着的窘境，这几乎可以算是自己惩罚自己。
神九夜有些不自然，点点。
换上芭蕾舞服的少年，看起来陷了一种既好又坏的美学之中。
紧致的布料勾勒出不合时宜的男骨节，就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看起来也并不如同龄的生们顺畅。
但不可否认的是，纯白非常契合神九夜的纤细身躯，连体裤袜托起有些
感的小
，走路时微微的左右摇晃也一览无余。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育的？
神九夜自己也不清楚。
但半透明的紧身服装总让他有种赤身
体的错觉，柔顺丝绒摩挲着少年的每一寸肌肤，还未褪去发状态的他于是更升起了某种奇妙的感觉。
就像在朦胧睡醒的早晨，不经意间轻轻舔了一下敏感的嘴唇。
淡淡酥麻，如风拂过一样，转瞬即逝，但断续不停。
首莫名其妙勃起了，下意识的，他的双臂环抱在胸前，羞涩得如同真正的孩子。
“别做出这种动作，有谁会在意你没有魅力的胸部？少自作多，”戴安娜摇摇，“去墙边站好。”
尴尬不会因为老师的三言两语就消退，在原地很是扭捏一阵后，神九夜才放下颤抖的双臂，在戴安娜的半强迫下，一点点挪到位子上。
他并不想同其他挨太近，低确认了一下大家的距离，于是瞧见了那一对微微翘起的圆点。
没有魅力，少年脑中忽然再次响起这个声音，真的没有么？
至少他要是看到别这样，应当是会觉得不舒服的。
“十厘米长，两厘米宽，这个尺寸比较适合你，”戴安娜从柜子里翻找一阵，选出又一根假阳具，递给神九夜，“放在地上吧，等会你要坐上去的位置——别误会，这不是惩罚。艾莎对你实在太好了，一般的新生根本没可能现在就在我的课上体验这个。”
再次看到这物什，少年勉强压下去的欲火，霎时又升腾而起。
这可能很不正常，但他每每想要发泄的时候，总会想起洗礼那一天的绝顶刺激，与同一天彩花的桌上表现。
这是
没法达到的满足，只要他想起这一点，菊
就该不断地瘙痒了。
他颤抖着接过来，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摸上学院的特制玩具。
坑坑洼洼，手感不好，但他明白，这一定比手指厉害。
“好了好了，接下来的动作，需要全班同学一起，”戴安娜拍了拍手，将众飘飞的思绪又拉回课堂，“但无论做什么动作，请大家的视线一直停在神九夜君身上，这是对他的惩罚。”
少年似乎终于发现了戴安娜的恶意。
空缺没的位子刚好在整个教室最显眼的地方，他迟到，就一定只能选到这里，接受每一个目光的洗礼。
这属于某种
神攻势，神九夜很清楚，艾莎一定告诉过戴安娜什么对他的发现，但他很快想开了，脸红总好过体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