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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沦陷于迭起的愉悦中，意
迷。
他始终抬
，仰望着那可以说得上肃穆的造像，不需要挪动自己的身体，只需在心灵中反省自己的罪过，而后从看似
的娇喘中释放而出。
这特殊的语言应当是飘飘摇摇，往天上去，最后让祂听到的。
他耳边的节奏和往
见过的歌唱团的圣咏类似，富有韵律，和谐而悠扬：“去吧，接受它吧，到达那个地方。这是最后几秒，三、二、一。”于是在这一瞬间，夺目的白光浑浊了少年的眼球，
水般的快感狠狠在他心中猛击一拳，伸长的舌舔舐到了一滴发咸的
体，那似乎是幸福的眼泪。
后庭的扩张感愈来愈明显，这场忏悔似乎从向天祈祷变成了承受祂的雨露的过程。
少年紧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坚硬的金属在他的掌心留下
红的印痕，他的愧疚感就要越来越重了，不知道在祂面前肆意挥洒
，娇喘连连，是否是一种在“长辈”面前失态的举动。
但他想起艾莎告诉他的，这是一种展露，就像十七八岁的年轻
孩在舞台上扭动姣好的身躯一样，告诉正在观看的每一个
，这就是欲望本体的挥洒，是天
的彻底自由与解放。
他相信了，艾莎的言论无懈可击，艾莎总是对的。
他听从这名子是必然的选择，他也应该变成一名温驯的——更多彩
一根、两根、三根。
当第三根手指撑开后庭的大门，连思绪也被彻底打断。
神九夜几乎要不记得这一时刻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看见十字架凭空地飞起，撞在
溅而出的线条上，绽开一抹漂亮的“水花”，再滴落自己的
中。
他为自己画了幅画，就在窒息快感袭来的瞬间：造像对他伸出了手，握紧他的喉咙，捆住他的四肢，系紧他的玉茎，巨大的黝黑
塞满汁水满溢的后庭，撑开血红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从缝隙中生长出子宫与卵巢——短发被涂抹成柔顺的长丝，艳丽的红妆零散地铺在他的脸上，他张开双手，瘫在某个的怀里。
他变成了辉夜，祂就是艾莎。
仪式结束了，一切都到此为止。
造像再次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光从天窗打下来，好像也没有那么圣洁。
身边没有艾莎的身影，不知何时，教堂中的黑衣护卫也尽数退去，只有空无一的长椅，生尘的唱诗台，和窗外的鸟声，一并陪伴着瘫坐在教堂中央的少年。
汁同落在他的周身，一圈是完整的圆，又一圈变得有些扁，再一圈就索散成了月牙弯。
身上很脏，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于是他抬起手，舌尖舔走残留的痕迹，像一条家养的小犬，浑身上下，舔了很久。
“新生君，新生君！”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彩花还没有离开，急匆匆地奔上前来，“洗礼已经结束了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喵？”
“结、结束了么？”
少年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伸出手，四下打量着自己的躯体。
他眼角带着泪花，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因为痛苦或悲伤而哭泣，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还没法为自己解答。
耳边回着艾莎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努力回想一下，由正弦波构成的音响重新清晰起来，在脑海中组建出几个字。
“太弱了。后
太弱了。”
指向很明显，发表意见的是艾莎，接受信息的是神九夜，传递了一种期冀中带有几分失落的分歧感。
少年能很明白地感受到这种绪，先前在学校被批评，在家被打，骂他的总带有些这种调调。
只不过他一直抵抗得很好，绪从左耳边进去，立刻便从右耳出来，甚至不带任何延迟。
如果这种能力教当下最聪明的类个体学了去，一定能发现如何让信息零延迟传输的秘密。
但这种能力此刻失效了，艾莎的评价似乎陷
了少年脑内的迷宫，左旋、右旋，绕了许多弯，回响好几次，也没能离开。
于是神九夜不断地听见这个声音，不得不思考很久。
“嘿！”他看见彩花不断在他面前招手，“怎么回事喵？感觉新生君像变了个似的。如果休息好了的话就一起去吃午饭吧，再等一会就什么也不剩下了喵！”说着就要拉着少年向外走。
“可以等一下么？我、我想问个问题。”
神九夜踉踉跄跄跟着彩花走着，犹豫许久，强行按下心中的羞耻，开发问。
“可以喵，如果是新生君的话，只要我力所能及，都会回答的喵！”彩花一把揽住神九夜的肩膀，扯了扯自己的裙摆，“就算是今天的胖次颜色也没问题哦！”
“不不不！我不想知道这个！”神九夜连忙拒绝，他对彩花的自来熟一直不知如何应对，“我想知道，如果每个新生都会经受一次洗礼，那彩花你应该也有尝试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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