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刺纹之蜜

隐在昏暗里，唯有那只红蓝异色的独眼在渐的暮色中如同两簇不灭的幽火。

他的右手垂落，一根冰冷的赤金锁链从指缝间悬垂，消失在身后一步远的、被暮色涂抹得模糊不清的廓里。

锁链的尽，是一道几乎与金色余晖融为一体的、俯低蜷伏的影。

阿格莱雅匍匐在冰冷的荒地上。

赤足陷在燥的砂土碎石里。

宽大的素白斗篷此刻如同烂的裹尸布，半拖半盖在她赤的、遍布红痕的身躯上，后背大片细腻苍白的肌肤露在空气里，被风吹拂，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项圈冰冷的金属紧紧箍着跳动的喉管，两道细链从她陷暗樱红的涡中垂落，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晃动。

金色的蒙眼布依旧严实地覆盖着眼鼻，将那所有可能泄露绪的窗封锁得密不透风。

她像一被彻底驯服的牝兽，双手撑着粗糙冰冷的地面，脊椎绷成一道顺从臣服的弯弧。

饱满雪腻的丘高高撅起，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靡廓。

腿根处，那片被剃去金毛后重新长出的、如同金色绒丝般的短细软毛下，刻皮的、闪烁着邪恶淡金光芒的纹妖异地亮着，在昏暗光线下如同熔岩在地脉中流淌！

一细微却持续不断的水痕，正从隐秘的花苞缝隙处渗出，浸染着身下燥的荒，留下色的屈辱印迹。

锁链绷紧，传来不容置疑的拉扯力。

阿格莱雅喉间滚动了一下，一个极其短暂、几乎被风声撕裂的音节模糊地溢出：“是……主……”声音沙哑涩，带着刻骨的驯顺与一丝尚未完全散尽的、源自项圈紧勒的窒息感。

那神像基座下黑暗祭坛里的生死边缘，70%觉醒的热仿佛褪去，只留下更的、被锁链镌刻的印记。

那刻夏没有动，暮色将他融化成一道笔直的、充满压迫感的剪影。

许久，一声混合着疲倦与某种复杂审视的低语，如同尘埃般轻轻落在呼啸的风里：

“金织士……”

话音未落——

阿格莱雅匍匐在地的赤脊背猛地僵直了一瞬！肩胛骨微微耸起，如同应激的弓弦！

“……叫我的名字。”涩的声音，如同砂砾在石上摩擦，极其突兀地从黄金蒙眼布后挤出。

不再是完全的顺从，更不是命令，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尘埃落定后的坚持。

是那70%在枷锁下的最后一次、带着绝望气息的微弱声明。

“……阿格莱雅……即可。”

风卷过荒，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那刻夏的独眼微微眯起，红蓝异光在瞳孔处碰撞、激。沉默在暮色中拉长，仿佛在重新评估囚笼中突然苏醒的未知变量。

“呵……”一声低不可闻的、辨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轻哼。锁链传来冰冷的、试探的拉力。“起来，阿格莱雅。”

枷锁松动了一毫厘？

还是仅仅是新的驯化标识？

阿格莱雅的身体顺从那牵引力，如同沾满泥污的圣器，一点点从那冰冷的土地上支撑起来。

斗篷滑落腰际，露出下方剧烈起伏的、刻满旧痕与崭新泥污的雪背。

饱满的球在束缚下沉重晃，陷的涡被晃动的环牵拉，牵扯出细微的刺痛快感。

两条赤足沾满了泥土和屑，牢牢踏在贫瘠的土地上。

那刻夏却转身，缓步走向崖壁更处、一片被巨大风蚀岩柱切割出的、三面环抱的半露天凹地。

残阳最后一线如血的光芒，斜斜穿过岩石间的缝隙，切割着坑洼的地面，投下诡谲移动的斑驳光影。

锁链牵引着她，一脚浅一脚地踏这片天然牢笼的中心。冰冷的风从崖壁缝隙中灌，裹挟着浓郁的尘土与腐植气息。

“跪下。”命令在空寂的岩中带着回音。

阿格莱雅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份沉的驯服。

膝盖毫不犹豫地砸在冰冷的砂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斗篷委顿在腰间，将那高高撅起的丰硕丘和腿间完全展露在最后的、斜的血色残阳里。

刻着纹的耻丘和紧闭的花苞，在昏暗与血光的界处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一缕细小的水光依旧在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走到她身后，影完全笼罩下来。

冰冷的手指（带着黑色的手套）抚上那光脆弱的脊背，一路向下，掠过那紧绷的背沟，抚过尾椎上方那道惊心动魄的壑，最终……猛地一把揪住那散落在腰间的宽大斗篷布料！

嗤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彻岩！

整件碍事的素白斗篷被粗地从她身上彻底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