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职业
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
王成穿过长长的走廊，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脑外科主任办公室的门
。
他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而富有磁的男声。
王成推开门，看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李力kai主任。
他今天依旧穿着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显得锐利而专注。
他抬起
，看到是王成，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是王成啊，快请进。”李力凯站起身，热
地招呼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看你气色不错，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多谢李主任关心，已经完全好了。”王成有些拘谨地笑了笑，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您聊一下那套脑机接设备的事。之前的调试工作，不知道进展得怎么样了？后续的应用和数据采集方面，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公司配合的地方？”
“你来得正好，”李力凯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手十指
叉放在小腹前，姿态显得非常放松，“我们正准备开展第二阶段的临床测试，主要方向是针对一些功能脑疾病的辅助诊断。不过，在数据校准的
度上，还存在一些小的瓶颈。”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然后，他沉吟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这样吧，”他开说道，“上的沟通，总是不如实际
作来得直观。正好今天下午核磁共振室（mri）那边没有
预约，我们可以去那里。mri室有非常好的电磁屏蔽环境，可以最大限度地排除外界信号的
扰，方便我们进行一些高度的设备调试。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找出问题所在。”
“去mri室？”王成愣了一下。
那个地方，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似乎留存着一些冰冷而压抑的片段。
他好像曾经在那里做过检查，耳边充斥着巨大的、令心烦意
的噪音，但具体的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对。”李力凯微笑着点了点，语气不容置疑，“走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拍了拍王成的肩膀，带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王成跟在他的身后，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感，又一次悄然浮现。
他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走向一个为他心准备的、无法逃脱的陷阱。
核磁共振室里冰冷而寂静，巨大的白色环形机器像一沉默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蛰伏在房间的中央。
控制室与检查室之间，隔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可以清晰地看到彼此的动静。
“好了，王成，你先坐在这里。”李力凯指了指检查床旁边的一张椅子，然后从一个金属箱子里，拿出了一套造型颇具科幻感的、银灰色的戴式设备。
那正是王成公司最新型号的脑机接。
“来，戴上它。”李力凯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他仔细地帮王成调整好设备的位置，确保每一个电极都能紧密地贴合在皮上。
“我们先来做一个基准测试，用于校准设备和你的大脑信号之间的同步率。”
王成顺从地戴上了设备。一
冰凉的触感从皮传来，让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李力凯回到控制室，坐到了一台连接着设备的笔记本电脑前。
他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一个复杂的三维脑模型立刻出现在了屏幕上，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光点。
“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李力凯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清晰地回响在寂静的检查室里，“请你朗读一下屏幕上显示的这段文字。”
王成面前的一块小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出一段文字——《康泰医院行医准则》。
“康泰医院，秉承‘厚德、医、博
、奉献’之院训，以患者为中心，以质量为核心……”王成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涩。
控制室里，李力凯专注地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指着上面不断闪烁的彩色区域，对王成解释道：“你看，在你进行语言组织和发声的时候，你大脑的布罗卡区和韦尼克区被显着激活了。我们的设备，可以非常确地捕捉到这些神经元活动的电信号。现在，基e准的信号模型已经初步建立。”
接下来，测试变得更加复杂。
李力凯让王成观看一系列快速闪过的图片，从简单的几何图形到复杂的风景画；让他听一段段毫无规律的数字组合，并尝试复述出来；最后，他让王成闭上眼睛，尽可能详细地，回忆一个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场景。
“什么场景都可以吗？”王成问。
“当然，越是印象
刻，绪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