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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靠，还有谁能照顾你？还是要靠下一代。总不能要去麻烦你妹妹吧？你……”
一大通输出，听得李宝相是
昏脑胀。
他左耳进右耳出，只觉得脑回路被一堆货车碾压通过，只剩空
一坨。
他揉着太阳
，求饶道：“我就是随便跟她聊聊天，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他妈静了会，声音轻柔：“乖乖，这种事，你哪里想不到啦？”她说，“你又不是玲玲。你们两合起来要是有七个心眼，其中六个都是你的。”装什么天真的意外呢？
“家里就属你想法最多。”自李宝相有印象起，他妈就从来没有高声说过话，现在也依然像是在好好讲道理，平缓得似乎是在讲睡前故事，“生完你家里
都忙，明明你有那样的病……偏偏照顾你的时间又好少。我知道你不容易，心里也会怪我们。所以你想做什么，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们从来不
你。”
“你说你不想高考，就送你出国读书。”宋雪容一点点讲，“你说你不想进国家单位，不想走你爸爸的路子，想要追求自己的梦想，那就放手让你去。你要钱，家里给你；你想要好的单子，家里帮你联系，帮你替家打保证。”
“乖乖，我们对你没有别的愿望。不指望你接班，也不指望你出地光耀门楣，更不指望你给我们养老……我们就那么一个期望呀，就是想让你活到老的时候，能有依靠，不那么孤单。”她说，“你就当是为了让我们能放心呀！”
她长长叹
气：“你总不能把所有你要承担的责任，那些担子，全都压到你妹妹身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