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周六下午，咖啡厅里
不多，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
我到的时候，姜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摊着一本《托福核心词汇》。
她戴着圆框眼镜，穿着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纯得像从
剧里走出来的
学生。
看到我，她笑着站起来，略带羞涩地说：“赵妤学姐？你比照片上还好看！”我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摆手：“哪有，你也很可
，像小白兔一样。”她脸一红，低
抿嘴笑，推了推眼镜，模样可得让想捏她的脸。
我们聊了一会儿，定了每周六下午在这家咖啡厅碰面，
流辅导。
她教我英语听力和
语，我教她python基础和数据结构。
姜姜学得很认真，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偶尔抬问我问题时，眼睛亮亮的，像只好奇的小动物。
我发现她英语语流利得惊，带点伦敦腔，估计平时没少跟外国
流。
有几次，她会低看手机，用英语发语音消息，语调轻快，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我好奇地问：“姜姜，你跟谁发语音呢？聊得这么开心。”她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就……算是男朋友吧。”她低抿了咖啡，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了笑，觉得外国语学院的生找个外国男友也挺正常，就没再追问。
几周的相处下来，我和姜姜越来越熟。
她
格腼腆但很贴心，偶尔会带点自己烤的小饼
来分享，甜得让心
都变好。
有一次，她书包不小心从座位滑落，掉在地上，哗啦一声散开，露出几本课本、一支红，还有……一个挂着骨形状狗牌的项圈和一对银色的
夹。
我愣了一下，姜姜慌忙蹲下收拾，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里嘀咕着：“哎呀，不小心……”我假装低看手机，忍住笑，心里却偷着乐：看来这小白兔和她男朋友玩得挺花啊。
我没点
，怕她尴尬，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暗夜姐妹”群里的那些画面，项圈、夹、调教……这些东西似乎总带着某种让心跳加速的暗示。
这段时间，我偶尔还会打开qq，点进“暗夜姐妹”群看看动静。
群里最近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芝芝回了她学校，vicky在国外忙着派对，pola偶尔冒泡发几张模糊的照片，其他姐妹都潜水了。
某天晚上，我无聊地刷群消息，发现多了个新姐妹，网名叫酱酱子。
群主vicky@她，欢迎她加
，说：“这里都是同好姐妹，可以敞开了聊，分享你的经历！”酱酱子很快回复，语气有点局促：“姐妹们好，我其实是来帮我黑爹找
的……我没什么经验，被他嫌弃不会玩，想讨他欢心，问问有没有姐妹愿意一起伺候他。”
她的话一出，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有问她细节，酱酱子发了几张照片，涂掉了自己的脸，露出被调教的画面——她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一个高大健美的黑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拽着连接项圈的牵引绳，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发，肌
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群里姐妹们炸了锅，有感叹：“这身材绝了，怪不得你这么痴迷！”vicky打趣说：“要不是我在国外，我真想飞过去试试！”有问酱酱子在哪，她回：“b市。”我盯着屏幕，心脏猛地一跳——b市？
跟我一个城市？
我再细看她发的照片，项圈上挂着个骨形状的狗牌，旁边还有一对银色夹，和姜姜掉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心想：不会吧？
姜姜？
那个文静腼腆的小白兔？
不可能啊……可照片里的道具、她说的b市，还有那
熟悉的羞涩语气，都让我心里打鼓。
我没敢在群里直接问，怕打
惊蛇，悄悄加了酱酱子的好友。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窗外月光洒进来，宿舍里安静得只剩室友轻微的打字声。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犹豫了半天，终于给酱酱子发了条私信：“姐妹，我也在b市。”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我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一片混
。
姜姜，酱酱子……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我即将揭开另一个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