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瞒着她，昨天问他，他说今天没有安排。
“你没开车来？”小钟又问。
他说：“喝了酒。”
“跟谁？”
他迟迟不回答。
“被
甩了才来找我？你当我是什么？”她半真半假地刻薄道。
大钟不动声色转移话题，以牙还牙，“那个男就是你说崇拜很久的？”
“昂。”小钟坦然又不屑地应声。
没愿意过多谈论上当受骗的经历，尤其是事后自己也发现曾经中招的骗术实在拙劣，竟然那样轻易就被骗过去，多丢。
她想他应该也感觉得出来，她不喜欢那个男。
有什么好多讲的？
但吃醋又是另一回事。
“是不是我不过来，你就要跟那个上床？还是你以为天底下的男都跟我一样，带你去酒店是给你玩，不会真的做什么？以前跟你讲那么多都是白讲的吗？为什么不
惜自己？”
小钟才没有心
听他说教，听到一半，早就眼神飘忽，心不在焉。
等他那个慢条斯理的语速把话讲完，早就忍不住狠狠怼他，“你好烦，我妈妈都没有这样管过我。”
“你以为她不想管你吗？一言不合就逃走，大事小事都不愿意说，你这个样子，她才不得不背着你
心。”
小钟被说得语塞。
听他的话有几分道理，很多事本来可以告诉妈妈，但在吵架的场合，又不是很想承认，反而因为被说中，更是莫名地来气，“你有什么资格讲？”
“是不是非要把你缚在身边，一天上几遍，得下不来床，身上印满我的标记，你才肯老实？”
不算是狠话，他在思考具体该怎样做，专注地侧捧起她的脸，轻轻擦拭颊边的飞红，以为那是妆
，却不知中午化的妆到现在早已半褪，残余不过一层似有若无的薄白。
“说到底还不是想睡我？给你睡你又不敢。”
不敢？他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可笑，同时听她这样讲，又未免心寒，闭上嘴不再辩解。
在她眼中这副态度却是十足的轻蔑，他甚至不做掩饰，仿佛当她小孩看不懂似的。
“你当我是你什么？你又是我什么？”小钟忿忿然重新问了一遍。
意外的认真。
可他偏偏回了一个像在哄她的答案，“你是我。”
什么意思？
听起来好像吵到一半吵不过，
脆不讲道理地说“我是你爹”。
她不明白。
他更强烈地又道一遍：“你是我。”
言语以外的绪让她如有所悟，他想说的，就像在以前的梦里，她感觉到自己在他的里面。
但这不只是她的梦，单机离线版，他也感觉得到，她的确在。
她是他。
亲吻像一朵绽开的花落在唇角。
她的下
本就为仰望他微微抬着，又随这场吻仰得更高。
最初止于含吮，似认错，似安抚。
她迟疑的回应略显木讷。
雨声
浅不一，敲着每一场梦飞散的轨迹。
欲望的火星混杂在其中引燃，迸裂向世界的边缘。
唇关失守，变成一片不设防的野地。
魔法的猫舌
却不跑进来，衔一抹胭脂，像系着续命的细索，缘着颈边缓缓放绳下坠。
新鲜的红痕断断续续渲染开，叠在她自己抓挠出来的长印上。
纤柔的抚慰更教她失控，越压抑越颤抖。
眼泪掉下来，天下雨了。
先是几滴打在肩、发间，像风摇落枝的宿雨，不一会的功夫，却
珠般越坠越密，坠得发沉。
没带伞。
卖伞的店家也已远在几百米外。
狭窄的檐下挤不进，树底还姑且算是避雨之所。
等雨停。
至少等雨小些。
她们不管不顾做她们的。
四周寂静得异常，无车也无行。
路灯微黄的光，在雨
中缓缓晕成一片，照见夜中郁的翠意。
他摸了她，像藤蔓追逐着流走的湿意，变成攀附着她，捧着她，宛若侍奉一尊神像，将一切都献给她。眼眶为信仰的狂热烧得通红。
她竟宁可以为雨水砸进他的眼睛，又问了白痴的话，是不是隐形眼镜淋了雨不舒服？
他告诉她真正令他魂牵梦绕的存在。
手指绕过腿后掐着
的蕾丝花边，扯断吊带袜扣，解放美丽的拘束。
犹是树底雨小，衣服还是很快被水浸透，寒意沉沉地贴住身体，现出曼妙的曲线，与
身也无差别。
成双的胸罩状若蝴蝶，
廓只见一隅，已有观山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