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女人心事

“不行呢！ 我不能颓废太久，得失熟客怎么办？”

“我看你这里最近客少了，反正熟客都少来了，还急甚么呢？”

“不行！ 唉……我也想工作打发些时间，好让我不用费时忧心，转移一下心也会复原得较快吧。”文叹气唏嘘说。

两静默了片刻，雨打沉静，说：“我这里有些朱古力饼，刚在楼下士多买的，我开来一起吃吧，听说吃甜食会让心好一点。”说着，她打开一盒朱古力味百力滋，递给文一条，两一同分享。

“听蜜糖说，你跟她到了警署落案，况现在怎样？”雨手拿一条百力滋，边问文。

“上次报警以后，有警察上来拿走了摄录纪录，希望真的能证明当那个男到过我这里来，不然就是甚么有关他的踪迹都没有，就像是世上没有志民这个。但是，他在我身上做过的事，好像从没有消失过。”

“这个男真可怕，好像鬼魂般不存在的样子，但他的影子却占有了你整个心，像是只有在你心里才能找得到他来。”雨捉紧了文的手说。

“是，就是这样。那天的事，在我的脑内，还是历历在目啊。”文眨着空的眼神说。

“对不起，又让你记起那些不好的事了。”

“不……不要紧。”文拍一下雨的手，接着说：“你呢？ 家里最近怎样？”

“唉……怎么说才好呢……孩子照常上学，没甚么特别，只是我最近忙着跟上小学的呀仔温习功课。快到考试周了，学校都没给足够时间让学生温习。现在读书压力真大，每天的功课太多，做完功课都快要半夜了。”雨说。

“这真夸张呢！ 每天得花那么多时间做功课，现在上学的功课这么多的啊！”

“不就是嘛！ 我也是很惊讶，最初也不相信小学的功课那么多。别说呀仔的压力大，连我都常紧张。”

“做妈妈真不容易啊！ 你啊，也不要太辛苦自己。”

“怎能不劳？ 白天回来这里工作，夜晚要买菜做饭，饭后又要督促呀仔做功课。”

“你先生不是待业吗？ 叫他帮手做饭或者替小朋友温习不行吗？”文问。

“怎么可能依靠他？ 他不多添烦恼给我，就已很好。”

“你和他的感不好吗？ ”

“我和他……怎会好？ 他常无所事事，经常到马会赌钱。那天输了钱，他就回来找我们出气，家里没这个男会更好。”雨叹息。

“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闻你和他以前感很好的。”

“没错，但只限于他还是有正常生活，有工作的时候。自从他失业之后，我们家里一直吵不停，感没有好过。而且……他晚上还……”雨有点迟疑的说。

“他还怎样？”文紧张地问。

“没……没甚么，总之就是他通常都是晚上闹脾气，第二朝早上我还要带小朋友上学，我真的没那么多神跟他玩。”

“你先生的脾气似乎不太好。是否每个失业汉都是这样呢？ 志民也是同类吧。啊！ 不，应该要改叫他聂医生了。”文又再想起志民。

“我起初也不敢相信呢！ 医生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雨睁大眼睛说。

“是，我也从没想过。这真令我很失望……我以为……”文忽然掉下几滴泪来。

“一样米饲百样，树大有枯枝。医生有好，也有没良心的。”雨拍了一下文的大腿说：“唉，说过不再提些不好的事，都怪我不好，又忘记了。”

文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她接听电话，然后对雨说：“警局打来，叫我这几天再去一次，说是有些新进展。”

“那就好了，一定要帮你讨回个公道！”雨振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