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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确实比年轻丫
丰满许多,却没有喜儿那种胀得要
的
感。黄世仁心里涌起一
更强烈的恼怒——连这个曾经被父亲宠
的小妈,都远不如喜儿被他调教后的味道。 
凶狠地顶了进去。
,一边死死按着她的腰,“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一
进你的子宫,让你也给我怀上种!”
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像要把这些
子积压的怒火和对喜儿的求而不得全部发泄在秋兰身上。秋兰哭喊着、挣扎着,却根本挣不开他的钳制,只能任由他一次次凶猛地撞击。
的那一刻,忽然用力按住秋兰的小腹,脑海里又浮现出喜儿被他按着肚子感受胎动时的模样。
全部
冷而残忍:
依旧堵得慌。 
,
了无尽的恐惧之中。黄世仁把她从偏院直接搬到了正院靠近自己卧房的一间屋子,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她,有时甚至一天两次。秋兰每天天一黑就心惊
地扯开她的衣服。秋兰不敢反抗,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哀求:“大少爷……今天能不能……轻一点……我怕……我真的怕……”
了套。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是像以前父亲在世时那样,因为怀了“黄家的种”而地位稍微稳固一点?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