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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理，不能动弹，就连上厕所，都是只有十二岁的我
去帮助她上的。」直子姐姐冷酷地笑道，「没有钱，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她的执念，
吸一
气道：「不、不会吧……」
「就是你那个『不会吧』。」直子姐姐笑道，「当时班上，已经有不少男生
觉醒了
，而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和男生做
的。」
「第一次很痛，因为我也不懂，男生也不懂，他们只会像个傻子一样拼命的
把他们那根
子胡
塞进我的体内，没有任何的技巧也没有任何的前戏，除了抽
，他们啥也不会，而且每 一个
都在比拼时间长短，好像撑得时间越久越荣耀
似地。」直子姐姐说着，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不过，很的一件事
是，
我从那几个男生身上，拿到了数万
元。这些对于他们不过是零花钱级别的纸，
却在当时，成为了我家唯一的收
。」
「于是此后，我就明白了。
的身体，天生就是赚钱的机器。」直子姐姐
嘲讽道，「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别的事，你只需要躺在那里，让男把
到
小
里，动个两下
个
，便有数千乃至上万元滚你的怀中。成为别的
实在是一件再完美不过的事了。想
嘛就嘛，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那
些男 欲
涨的时候，当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即可。」
「然后，你就一直，做到了现在吗，直子姐姐。」我轻声问道。
「算是吧。后来，越来越多的男生找上了我，这些有钱的富家子弟们甚至为
了比拼他们的财力组织了『拍卖会』，来拍卖我的使用权。真是笑死我了。」直
子姐姐 回忆起那个时候的事，忍不住笑出声来，「结果，事闹得太大，被学
校发现了，被家长们发现了，我被以扰风纪为由，赶出了初中。」
「之后，就是在社会上闯
了。有了这样的黑料的我，已经不可能再去上学，
而没有其他能力的我，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出卖自己的体。」
「我找到了专门的风俗店，但大多数正规风俗店都不会进行十八岁以下的卖
。因此我只能辗转于各种不正规的地方。我学习了很多，包括取悦男的技巧。
男是一种高傲自大的生物，哦，不仅仅是男……」直子姐姐看着我笑道，
「就连你这种小男孩也是。男啊，只想看到在他们的胯下婉转鸣叫，所以
我学会了演，通过假装自己高
，来让男们获得满足。」
「假、假装高？！」我瞪大了眼睛，「难、难道说……」
「没错，你还真以为你那小水管可以让我舒服啊，真搞笑。」直子姐姐笑道，
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让我羞的无地自容。
「就这样，我就依靠不断地援
，活了下来，不仅仅是我活了下来，就连我
那只能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的母亲，也活了下来。在抚养自己的况下，还
让一个下半身不能自理的活下去。这都是靠我 一个，一个成年都没有的
孩子！」直子姐姐说道，「而如今，我已经找到了稳定的工作，就是那家仆咖
啡厅，表面上我可以得到扮演仆的钱，背地里，还可以得到那些男为了泄欲
而给我的钱， 我的生活，已经变得无比的『幸福』了。」
「所以，你明白了吗？」她瞪着我，笑道：「你明白我的况了吗？对我而
言，卖，是唯一的出路，这是不容置疑的，也是最快、最便捷，能够让我和我
妈妈活下去的方法。所以，我再次强调一遍，你如果想要得到我，那就拿钱，没
有钱，你就不要在这里跟我谈什么啊啊之类的事。听懂了吗，小男孩？」
我沉默良久。
我原本以为，我所遭遇的事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了，母亲弃家
而去，父亲上吊自杀，连父亲的哥哥都对我没有感，只是秉承着兄弟之，在
法理上照顾我。原来，直子姐姐的经历，比我要更加痛苦的多，原来，活有的
时候，比死带来的痛苦更大。
「是的。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就好。所以，珍惜你现在的生活吧。我知道，你肯定也遭遇了什
么，但是，你还有抚养，还有时间和机会去学习让你长大之后养活自己的能力，
那就应该好好利用这种时间和机会。」直子姐姐站起身来，拍了拍她换过的青色
牛仔裤，说道：「而不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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