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苍老的风霜希

忽然想到，师尊貌似也是顾黎当初的红颜，虽闹得不欢而散。话到嘴边又急忙转：“不对，毕竟也是你……”

顾砚舟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掌心温热，声音低沉：“我就是因为提了一嘴顾黎的名字，才让你师尊这般生气。”

婵玉儿眨了眨水盈盈的杏眼，终是点了点，才想起顾砚舟曾反复嘱咐自己不要提顾黎的名字。

她将小脸贴近他肩，红裙衣袖轻轻蹭着他的灰袍，声音细细的带着依恋：“嗯……舟弟弟，我们快走吧。”

殿内，苏巧心在原地怔怔看着两远去的身影，浅长裙下的纤手缓缓松开裙角，久久才转身，步履轻缓地走进殿内。

“姑姑？”

风霜希双手撑在案板上，大喘息，灰发散地披在肩，苍老的脸庞上皱纹更，胸剧烈起伏，灰裙下隐约可见枯瘦的肩在颤抖。

苏巧心快步上前，纤手轻轻扶住她，声音糯糯的带着担忧：“姑，你怎么了？”

风霜希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抚摸苏巧心的脸颊，指尖冰凉而颤抖，声音更加苍老无比，似从风中传来：“是巧心啊……”

苏巧心眼底水光微闪，睫毛颤颤：“姑……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退下吧，我自己静静。”风霜希摆了摆手，灰袖无力地垂落。

苏巧心虽心系姑，却仍听话地点，正欲退出，却听风霜希忽然开，声音沙哑：“巧心，你认为顾砚舟这个……怎么样？”

苏巧心脚步微顿，浅蓝裙摆轻轻一，她低垂眼眸，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却面部并无太多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诚实：“巧心和顾砚舟并不熟，但从婵玉儿中感觉是个不错的，并且……他身上有一非常吸引我的灵力，跟他……在一起，会很舒服。”

风霜希闻言，灰发下的眸子微微一动，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却很快湮灭。她低低呢喃：“那就好……那就好……没事了。”

殿内重归寂静，五色玉光洒落，却照不暖那满灰发下的苍老容颜。

风霜希双手撑案，枯瘦指节泛白，灰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呼吸间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楚与说不清的复杂愫，久久不曾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