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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着复杂到极点的
绪。
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徒弟？
连强吻都不敢，连最后一点男
该有的霸道都没有。
真是废物……太他妈废物了。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底腹诽：这徒儿一点都不像我，不像我。
可下一瞬，他又猛地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刚才还说“像我”，现在又改
了。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苍流彩踢了苍惊宇最后一下，见对方依旧呼呼大睡，呼吸绵长，再无半点反应，她终于彻底死了心。
她缓缓躺回锦被中，侧过身，背对着苍惊宇，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赤
的身躯。
烛火摇曳。
他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像身后有厉鬼追赶。
回到自己舱室门，守门的元婴初期侍
见他神色铁青，连忙柔声安慰：“公子可是不高兴了？
婢……”
顾砚舟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鼻尖埋进她颈窝，
吸了一气。
少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像初绽的玉兰，却怎么也压不住他心底那团被刚才一幕彻底点燃的邪火。
侍身子微僵，却不敢反抗，只是低垂眼帘，声音软得能滴水：“公子……婢是第一次，尽可放心享用。”
顾砚舟动作猛地一顿。
脑海里骤然闪过云栖剑庐里那抹素白身影——云鹤娘亲温柔含笑的模样，眉眼间尽是疼惜与宠溺。
他呼吸一滞，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声音低哑而克制：“享用个蛋蛋……我休息了。”
侍愣了愣，随即乖巧福身，声音轻柔：“是，公子早些歇息。婢就在门外守着，有事随时唤。”
舱门合上。
顾砚舟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抬手狠狠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气。
耳边仿佛还回
着苍流彩那一声声“黎郎”“师尊”……
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彩儿……你这是……”
话音未落，他
脆闭上眼，将那些荒唐、
靡、又让心发烫的画面强行压下。
可那团火，却怎么也压不灭。
反而越烧越旺。
归墟舟继续
开云海，向着云栖的方向疾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