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起昨晚那种主动投怀送抱的羞耻感，她就觉得，在我面前抬不起来。

“妈……你看起来……脸色很差。是因为昨晚的事在自责吗？”

我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暖风，瞬间吹进了妈妈此刻寒冷的内心。

我看着她低沉默、不断搅动咖啡的模样，知道她的心里防线正在崩溃。

我大胆地伸出手，穿过桌面，坚定而温柔地握住了妈妈那双白皙修长、此时却冰冷颤抖的玉手。

妈的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力气抽回。这份温暖，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避难所。

“妈，我知道你在挣扎什么。你觉得背叛了婚姻，觉得对不起爸爸。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个，你也需要被、需要被捧在手心里疼？在飞机上，你是无能及的空乘长，要承担那么多责任；在国外，你却只能一个面对冷冰冰的咖啡……”

我双眼地凝视着她，语气愈发低沉且富有磁：“妈，对我来说，昨晚不是什么‘出轨’，那是我生中最神圣、最美丽的奇迹。我……其实从记事和懂事的时候，我就从心里默默……就暗恋上你了，看着你在万尺高空优雅地行走，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我不在乎什么儿子和下属身分，我只想做你的影子和避风港，在你受伤的时候给你一个肩膀依靠。”

看到她还是低默不作声又不抗拒，我更加更大力度的对她洗脑……

“妈，你可以讨厌我，可以恨我，但请你不要讨厌你自己。你不脏，你是这世界上最值得被嗬护的。如果这份罪名需要有承担，那就让儿子我来，我愿意为你堕地狱，只要你能感到一丝温暖。”

这番话，准地击中了妈妈最软弱的地方。

丈夫的无视与亲生儿子的“”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儿子兼下属，听着这些她几年都没听过的甜言蜜语，内心处那份坚守的道德观开始动摇。

她虽然智能过，但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理解的受伤子。她感到一种可怜的慰藉，彷佛我就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妈的眼眶红了，她没有挣脱我的手，反而回握了一点。

她心中的挣扎依然剧烈，但在这一刻，漫与温的假象，正一点一滴地掩盖了昨晚那场变态蹂躏的真相。

而我看着妈妈那副开始动摇、甚至带点依赖的模样，内心发出了得逞的微笑。我知道，这位高傲的美母兼上司，已经彻底掉进了我的陷阱。

但我同时亦低估了眼前这个的抗压力和经验，在这场明暗杂的追逐中，妈妈展现出了身为资乘务长最后的自律与高傲。

即便身处感的废墟，她依然试图拉回那根即将断裂的道德准绳。

咖啡室内，苦涩的香气在空气中旋绕。

妈妈轻轻抽回了被我握住的手，那双美目中闪烁着挣扎后的清明。她看着眼前年轻、帅气且的儿子，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确实感激我在这最寂寞的时刻给予的慰藉，但理智告诉她，这场背德的火焰如果不熄灭，最终会烧毁她的一切。

“子目……”

妈低垂着眼帘，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断然……

“我很感激你对我的这份心，真的。但昨晚的事……那就是个错误。我不是随便的，我也没办法假装这一切没发生。你还年轻，前途一片光明，你值得找一个更年轻、更单纯的孩，而不是把心思花在我这个已经结婚、心力瘁的身上，特别我还是你的母亲。”

她婉转地、体面地给了这段背德畸恋一个终止符，随即拿上手袋，留下一抹淡雅的余香，匆匆离开了咖啡室。

我没有起身追赶，我只是安静地坐在原位，嘴角挂着一抹令玩味的笑意。我那双充满侵略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妈妈离去的背影上。

妈妈今天换下了制服，穿着一条剪裁极其贴身的蓝色紧身牛仔裤。

随着她那优雅却略显慌的步履，那对圆润、挺俏且富有弹的美在布料的包裹下规律地左右摆动，勾勒出一道令窒息的成熟曲线。

看着那对在牛仔裤下跳跃的，我的大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重播昨晚的画面。

“理智？更好的选择？”

我在心中变态地冷笑。

我回想起几小时前，这对是如何在我胯下被撞得翻滚，回想起那双被我撕的黑丝袜上，是如何沾满了我那腥臭、下流的体。

我甚至能幻想到，在那层厚实的牛仔裤布料下，妈那神圣的小此刻或许还残留着我昨晚灌进去的热流。

这种强烈的反差——“表面上的高洁理智”与“私底下的狼藉崩溃”——让我下身那根刚平复不久的茎，瞬间再次变得坚硬如铁，将裤裆撑起一个明显而丑陋的形状。

“找年轻少？哈哈……妈，你太小看你自己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