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轻声说，眼睛仍盯着屏幕，但语气很认真，“我……在群里认识了一对夫妻。男的叫陈锐，35岁，做互联网的。
的叫方琳，32岁，以前是会计，现在在家带孩子。他们……好像也有类似的想法。”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电影里男主角的对话变得模糊不清。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我喉咙发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苏清宁转过
看我，眼神清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跟他们聊了聊，感觉……
还挺靠谱的。陈锐说话挺有分寸，方琳
格好像有点软，但挺温柔的。他们住在城西，离我们不算远。”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脸色，“我就是……先跟你说一下。没别的意思。如果你觉得太荒唐，我立刻就删了他们。”
太荒唐了。这几个字几乎要脱
而出。这难道不荒唐吗？把自己的妻子，像物品一样，拿去和别“
换”？这他妈的不是荒唐是什么？
但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涩无力：“嗯……”
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坚定的拒绝。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我不同意”都没有。
苏清宁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快得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她靠过来，把枕在我的肩膀上，发丝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老公，”她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我们就……先见个面，吃个饭，好不好？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如果你见了面觉得不舒服，我们马上就走，再也不提这件事。我保证。”她的手滑到我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裤裆的位置。
仅仅因为她的描述，因为“陈锐”、“方琳”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因为“换”这个禁忌的词汇，我的身体就背叛了我的理智，给出了最直白、最肮脏的反应。
我的沉默，再次被她理解为默许。
又过了大约一周，苏清宁告诉我，她和陈锐方琳约好了，周六晚上，在一家私密比较好的
料店包厢见面。
她说得很轻松，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闺蜜聚会，只是这次带上了各自的丈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还特意强调：“我跟方琳说了，就是先认识一下，个朋友，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周六那天，从早上开始，我就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做早餐时差点把煎蛋烤焦，洗碗时打碎了一个杯子。
苏清宁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兴致勃勃？
她花了一个多小时挑选衣服，最后选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款式保守，长度过膝，但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胸部和
部的曲线，走动间，
微微
漾，带着一种含蓄的感。
她化了淡妆，长发披肩，看起来温婉娴静，像个标准的贤妻良母。
但我知道，裙子下面，她穿了一套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裤袜也是极薄的透
款——这是她出门前偷偷告诉我的，说“……有点
趣”。
傍晚，我们开车前往那家料店。
路上谁都没说话，车厢里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心脏跳得很快。
等红灯时，我侧看她，她正望着窗外流逝的霓虹，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沉静而美丽。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冲动，想掉回家，想抱住她，告诉她我们不要去了，就这样过平凡的子就好。
但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我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滑去。
料店隐藏在一片安静的别墅区里，门面低调。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将我们引到最里面的一个包厢。拉开移门，里面已经坐了一男一。
男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戴着无框眼镜，穿着合身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长相斯文，但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种锐利的、评估般的光芒。
坐在他旁边，穿着藕
色的针织衫和长裙，妆容
致，但眼神有些躲闪，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看到我们进来，连忙站起身，露出一个略显紧张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陈锐，这是我妻子，方琳。”男站起来，主动伸出手，声音温和有礼。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燥，力度适中。“楚河。”我简短地报上名字。
“苏清宁。”我身边的她也微笑着伸出手，和陈锐轻轻一握，然后转向方琳，“方琳姐，你好。”
方琳连忙握住苏清宁的手，声音细细的：“你好，清宁妹妹，你本比照片上还漂亮。”她的手指有些凉。
寒暄过后，四落座。包厢不大，是传统的榻榻米风格，中间一张矮桌。我和苏清宁坐一边，陈锐和方琳坐对面。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方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某种花香调，不浓烈，但存在感很强。
我也能清晰地看到陈锐打量苏清宁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