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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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沐天光老怪施新罚,游花径情奴承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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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他这个,在朝堂上能把满朝文武说得哑无言,在书房里能把漕运方案说得滴水不漏,在榻上——在榻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她脸红心跳、语无伦次。

她认了。

“老怪要剃就剃,”她说,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别问那么多问题了。”

萧曜看着她,目光里的光变了。不再是促狭的,不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更的、更浓的、像是火焰被浇了油之后猛地窜高的光。

“好,”他说,声音低了下去,“本怪不问了。本怪——动手了。”

他蹲下身,蹲到书案的高度,脸正对着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沈云锦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地分开了她的双腿,让那个地方完全露在晨光中。

然后是一阵凉意——他在那个地方涂了一层薄薄的皂膏,滑腻的,带着木的清香。

然后,冰凉的刀片贴上了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别怕。”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的,稳定的,带着一种让安心的力量,“本怪不会伤到你。”

沈云锦咬着下唇,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刀片在她的皮肤上缓慢地滑过,带着一种细微的、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啃食桑叶。

刀片所到之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赤。

那感觉很奇怪。

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脊背发麻的酥酥的感觉。

刀片每滑过一寸,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开。

她不敢睁眼。

她怕睁眼看见他蹲在她双腿之间的样子,会羞死。

她闭着眼睛,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刀片的凉意,皂膏的滑腻,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轻轻撑开的触感,还有他那沉稳的、均匀的呼吸。

他的呼吸拂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他特有的松木气息。

那气息让她想起昨夜——想起他躺在她身边时,她把脸埋进他胸,地呼吸他身上的味道。

“好了。”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沈云锦睁开眼。

他站了起来,把剃刀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一块温热的湿帕子,仔细地、轻柔地擦拭着她被剃光的地方。

帕子是温热的,触感柔软,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可以看看。”他说,从桌上拿起一面小小的铜镜,递给她。

沈云锦接过铜镜,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那个地方——光滑的,白的,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和田玉。

没有了体毛的遮挡,那里的形状、颜色、纹理全都清晰地露在眼前。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却又属于她自己的身体的样子。

她的脸又红了。

但这一次的红里,多了一样东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欢喜。

她觉得那里——很好看。

不是秽的好看,而是一种净的、纯粹的、像初生婴儿一样的好看。??????.Lt??s????.Co??

“好看吗?”萧曜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笑意。

沈云锦把铜镜扣在桌上,低下,不敢看他。

“好看。”她轻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曜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本怪也觉得好看。”他说。

第二个游戏,还是在这张书案上。

萧曜把沈云锦从桌面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然后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新的毛笔。

笔是狼毫的,笔锋尖锐,蘸墨后能写出蝇小楷。

他没有蘸墨,而是把笔尖探进笔洗里,蘸了清水。

“儿,”他说,“跪到桌上去。”

沈云锦愣了一下。

“跪到桌上去”——不是坐在桌上,是跪在桌上。

紫檀木的书案虽然宽阔,但要跪一个还是有些勉强。

但她没有犹豫,双手撑住桌面,翻身跪了上去。

膝盖接触到紫檀木的瞬间,凉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骨,她轻轻地吸了一气。

她跪在书案正中,纱衣的下摆铺在桌面上,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顺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纱衣下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萧曜站在书案前,手里执着那支蘸了清水的毛笔,看着她。

“纱衣脱了。”他说。

沈云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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