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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
，吻住了她。
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一刻，姜梦雪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他胸
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眼泪的咸味。
十八年了。
十八年没有亲过这双嘴唇了。
张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她的发里。
她的发卷卷的，软软的，像一团棉花糖。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十八年的空白全部填满。
姜梦雪回应着他，开始是小心翼翼的，嘴唇轻轻地蹭着他的嘴唇，像一只试探的猫。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衣服，攀上他的肩膀，整个
挂在了他身上，踮着脚尖，仰着脸，把自己完全
给了他。
她的嘴唇张开了。
他的舌探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又颤了一下，然后整个软了下来，像一块被火烤化的黄油，贴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厨房里只有两个急促的呼吸声和嘴唇分开又贴上的湿润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张艺放开了她的嘴唇。
姜梦雪睁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他，喘着气，胸剧烈地起伏着。
“你这个……”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流氓……”
张艺笑了，拇指蹭了蹭她被亲肿的嘴唇：“那你喜欢这个流氓吗？”
姜梦雪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声音闷闷的：“喜欢……一直都喜欢……从来没有不喜欢过……”
张艺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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