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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烤过一样，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算计，没有防备，没有那些在苦难中磨砺出来的、厚厚的壳。
只有幸福。
简单而纯粹。
“对了，琉璃。”
触手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些缠绕在琉璃身上的触手缓缓松开，一根较细的触手从本体上延伸出来，伸向
窟
处那片幽暗的
影中。
触手的末端在黑暗中摸索了片刻。
然后，它夹住了一块东西。
一块……
非常奇怪的板子。
那东西大约有一本厚书的大小，厚度不到一根手指的宽度。
边缘是圆润的弧形，没有任何尖锐的棱角。
正面的绝大部分被一片镜面似的黑色玻璃占据，光可鉴
。
背面的材质不同，是某种摸起来很舒服的表面，上面刻着一些细密的纹路。
触手将那东西递到琉璃面前。
“这是一种功能丰富的终端设备。”触手解释道，“我会教你如何使用。”
琉璃接过那块板子。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它温润的背面，感受到了那神奇的表面带来的、令舒适的摩擦力。
她的手太小了，那块板子几乎有她半张脸那么大，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稳稳地捧住。
她低下
，紫罗兰色的眼眸倒映在那片黑色的玻璃上，看到自己那张湿漉漉的小脸，正以一种茫然的表
，从屏幕中回望着她。
“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像其他幼年智慧生物一样，在
配的同时，学习必要的知识，以便应对突发况。”
触手顿了顿。
“即——”
“上学。”
琉璃看着那块板子犯了难。
她不是很理解该怎么做。
“上学”是什么？
她从来没有上过学。
也从来没有学习过任何知识。
更不理解手中拿的究竟是什么。
她曾经在那些寒冷得令窒息的冬夜里，蜷缩在街角的纸箱中，透过一层被雨水浸透的薄薄纸板，看着那些穿着
净校服的孩子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有说有笑。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她也曾经羡慕过他们。
羡慕到心痛。
羡慕到在没有看见的角落里，一个偷偷地哭泣。
而现在，触手递给她一块板子。
告诉她要“上学”。
告诉她，她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地学习。
她的眼眶泛红了。
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尖尖的下
，滴落在那块黑色的板子上。
在屏幕上溅起一朵细小的水花。
她抬起，看着那团蠕动的
块。
那个让她对
虐重度成瘾的……怪物。
一个笑容盛开在她的脸上，推走了泪水。
那笑容，比方才更加柔软，更加……灿烂。
“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紫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被欲浸泡后的甜腻尾音，却偏偏充满了希望。
窟中。
磷光幽幽地亮着。
“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
湿的窟中回
，兴奋的琉璃希望今天可以“加餐”，触手也难得同意了此事。
那声音不再
邪。
反倒有些温暖。
良久，她才陷
的睡眠。
这是她生中，第一个充满了期待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