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的直播

双调教室”，在线数原本只有可怜的二十几个，此刻却因为标题突然变成了“突发！误闯妹！现场开！”，数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往上窜。

瘦男一把抓住丫丫的手腕，用力将她从门边拖到房间中央。

丫丫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瘦男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掌里像小猫挠痒。

她被拖得踉跄几步，膝盖撞在茶几角上，疼得倒吸一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别开直播……求你们……”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娇小的身体在两个男中间瑟瑟发抖，像一只被狼群围住的兔子。

她的脑海里全是混的恐惧：那些观众会是谁？

会不会有她认识的？

会不会有邻居？

会不会有同学？

会不会……有她哥哥？

一想到明明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的脸有可能在屏幕另一端看着她被羞辱，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胖男已经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对着丫丫，语气像在哄小孩：“来，小宝贝，对着镜笑一个。丝们都等着看你呢。告诉大家，你今天几岁啦？生快乐哦～”他故意把声音拉得又甜又腻，恶心得让起皮疙瘩。

丫丫死死低着，长发遮住半张脸，肩膀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镜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把她每一寸颤抖、每一滴眼泪都放大、传播。

她想捂住脸，想蜷缩成一团，可瘦男已经从背后箍住她的腰，把她强行按得直起身子，迫使她面对摄像。

“别害羞嘛，”瘦男贴在她耳边，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猥琐，“你看，弹幕已经刷起来了——”卧槽这小身板儿，太可了“、”贫控狂喜“、”快扒衣服！

我想看小“、”哭得真好看，再哭大声点“……啧啧，他们可喜欢你这副可怜的样子了。”

丫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听见那些弹幕的内容，心脏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

羞耻、恐惧、绝望织在一起，让她全身发冷，却又莫名地感到下腹一阵阵发烫。

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那不受控制的湿意在腿心悄悄蔓延。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那疼痛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两个男的体温、粗重的呼吸、镜冰冷的注视、弹幕里越来越露骨的词语……一切都像水一样淹没她。

胖男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脸对着镜：“来，自我介绍一下。小骚货，叫什么名字？今天是来给哥哥们当生礼物的，对不对？”

丫丫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叫丫丫……求求你们……关掉……”

“关掉？”胖男哈哈大笑，手指用力掐住她的脸颊，“关掉怎么行？现在气才刚起来呢！你看，在线已经两百了，礼物都开始刷了！有个土豪直接扔了个火箭，说要看你被扒光哭着求饶的样子。小宝贝，你可得争气点，别让家失望哦。”

瘦男从后面伸手，隔着t恤直接抓住她那对几乎不存在的胸部，粗地揉捏起来：“贫就是好，手感紧致，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丝们，你们说是不是？要不要哥哥现在就把她扒光，让你们看看这小婊子到底有多敏感？”

弹幕瞬间炸：

“扒！快扒！”

“捏！我要看她叫！”

“把她裤子扒了，看看小流水了没！”

“生快乐，小母狗，祝你被哭！”

丫丫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众目睽睽之下，每一寸肌肤都被无数双眼睛舔舐、侵犯。

她想昏过去，想逃进一个没有的黑暗角落，可身体却被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响在耳边，也听见那越来越疯狂的弹幕声，像一把把刀子，一下下割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无路可逃。

胖男狞笑着调整摄像，确保丫丫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庞清晰地映镜。

他那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检查着不断攀升的在线数——现在已经了五百，礼物如雨点般刷屏，火箭、飞机、游艇一个接一个炸开。

瘦男则从后面死死箍住丫丫的腰肢，他的指尖如蜘蛛般爬上她的t恤下摆，轻轻撩起一角，露出她平坦的小腹。

那皮肤白如婴儿，微微颤动着，在灯光下反出细微的汗光。

丫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她感受到瘦男呼出的热气在脖颈上，那酒臭和烟味混合的恶心气息让她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