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
一切都跟她在这七天的夜里无数次闭上眼睛之后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梳妆台。
梳妆台在卧室靠窗的那面墙边上，
胡桃色的木
，台面上很
净，只放了几样东西。
但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台面上，而是被台面正上方那面镜子钉住了。
梳妆台的镜子不大，大概六十厘米宽、七十厘米高，椭圆形，镶在一圈简约的金属框里面。
镜面很净，没有一丝指纹或者水渍，照出来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浅蓝色工作服。
领
敞着。
黑色蕾丝的边缘。
两团
被半杯文胸挤出来的沟。
脸色有点红，是从脖子根部一直蔓延上来的那种红。
嘴唇微张。
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沈强从她身后走过来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站在她身后的时候，他的下
几乎可以搁在她的顶上。
他的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很轻。
不是抓，不是扣，不是钳制。是搭。十根手指松松地放在她肩膀的弧线上，隔着工作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坐下。”他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带着呼吸的热度擦过她的发顶。
梳妆台前面有一张矮凳。她坐了下去。
镜子里的画面变了。
她的脸现在正好在镜子的正中央，五官清晰得每一个毛孔都能看见。
而沈强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腰腹刚好在她的顶和肩膀的上方，他低下看她的时候，他的脸出现在了镜子的上部。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领。
手指碰到了那颗扣子。
最上面那颗。
就是她今天下午在卧室穿衣镜前解开又扣回又解开又扣回最终以解开状态出门的那颗扣子。
沈强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只扣了两颗。”他说。语气里有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确认。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若兰没有说话。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领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净，食指的指腹正好按在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旁边的布料上。
他没有去碰那颗已经解开的扣子。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两厘米，捏住了她扣着的三颗里面最上面的那一颗。
解开了。
然后是下面一颗。
解开了。
最后一颗。
解开了。
三颗扣子在五秒钟之内被全部解开。
浅蓝色的工作服像一件被拉开拉链的外套一样向两边敞开了，露出了她整个胸、腹部、和腰部。
黑色半杯文胸完整地
露在了镜子里面，两团被蕾丝和钢圈兜住的饱满在灯光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的混合照
下，白得晃眼。
沟从文胸上沿一直延伸到两团互相挤压的最窄处，像一条不见底的裂缝。
沈强的手从领滑了下去。
掌心贴着她的锁骨，沿着胸骨的正中线慢慢地往下移，经过两团之间的那条沟的上端，经过文胸正中央那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然后停在了她的上腹部。
“嗯……”沈若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被触碰之后身体自动释放出来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手指勾住了她文胸的前扣。
一拧。
扣子弹开了。
两个罩杯像弹簧一样向两边弹开，失去束缚的瞬间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垂落了一点然后在惯
中晃了两下。
晕是浅
偏棕的颜色，面积中等，在被文胸摩擦和空气接触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了。
“看着。”沈强说。
沈若兰的视线本能地想要移开。她想低下。想把脸转到一边去。想闭上眼睛。想看除了镜子里那个胸部完全
露的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
但她没有移开。她看着。
镜子里的
两颊泛红，嘴唇微张，胸的两团白在敞开的工作服和弹开的文胸之间露着，挺立，呼吸起伏之间随着微微颤动。
那个的眼睛是湿的。
不是在哭，是一种生理的湿润，是身体内部的某种
体多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通过各种出往外渗的表现。
沈强的双手复上了她的房。
从后面。更多
彩
掌心完全贴合上去，十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