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随便看点什么都行。妈，你定吧。”我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眼神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余光死死地锁定在她那两条
叠在一起的白皙大腿上。
电视上的画面不断跳动，最终，老妈把频道停在了一个正在播放都市
感剧的电影台上。
画面里，男
主角正坐在一家昏暗的酒吧里，眼神拉丝，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男主角的手正慢慢地复上主角的手背。
“现在的电视剧啊，真是越来越露骨了。”老妈
咳了一声，试图打
客厅里那种让
窒息的安静，“动不动就啊
啊的，一点都不现实。”
“不现实吗？我觉得挺现实的啊。”我转过
，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侧脸，“妈，你觉得那个主角，为什么会背着她老公出来跟这个男喝酒？”
老妈被我问得一愣，她转过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我……我怎么知道。可能……可能是因为她老公对她不好吧。”
“不对。”我摇了摇，身体微微向她的方向倾斜了过去，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是因为她老公满足不了她。一个，如果长得像妈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可是家里的男却像个废物一样，连最基本的公粮都不出来。你觉得，她能忍得住吗？”
“林宇！”
老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转过，胸
剧烈地起伏着，那对36d的巨
在薄薄的吊带背心下仿佛要裂衣而出。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被我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你……你越说越过分了！你才多大？你懂什么叫夫妻生活？你爸……你爸他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妈，你别骗自己了。”我毫不退让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她伪装的坚强，“我爸到底行不行，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前几天晚上你在客房里哭的时候，我都听见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老妈的胸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和屈辱的泪水。
“你……你都听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被彻底扒光了衣服般的极度羞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是，我都听见了。”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升起了一
极其狂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我还听见，你在客房里自己弄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轰！”
老妈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
炸。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要站起来逃跑，但我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
“你放开我！小宇……你疯了！我是你妈！”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拼命地挣扎着。
“我没疯。疯的是这个家，疯的是我爸。”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感受着她脉搏疯狂的跳动，“妈，你难道还要为那个废物守活寡吗？你才三十八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要诱。你每天晚上被憋得睡不着觉，只能靠自己用手指抠的时候，你觉得你像个母亲吗？你只是一个渴望被男狠狠疼的！”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老妈崩溃地摇着，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防线已经被我彻底撕碎了，那些被传统道德压抑了十几年的
和渴望，此刻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她的体内疯狂肆虐。
客厅里再次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男主角接吻的啧啧声，在空的房间里回。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胸剧烈的起伏慢慢平息，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慢慢涸。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妈突然轻轻地叹了一气。
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妥协，以及一种罐子摔的决绝。
她没有再试图把手从我的掌心里抽出来，而是任由我握着。
她转过，目光复杂地看着电视屏幕，声音沙哑地说道：“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我有点冷。”
冷？
在这个大夏天，客厅的空调开在26度，她居然说冷？
我看着她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欲高涨而泛着异样红晕的肌肤，心里瞬间明镜一般。
她不是冷，她是需要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她顺理成章地向我靠近的台阶。
“是吗？那我把温度调高点。”
我拿起遥控器，滴滴两声把温度调到了28度。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