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与顾砚舟身影一闪，已落在顾砚舟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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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海棠依旧，残瓣零落，风过时带起极淡的花香。疏月却未有半分停留，足尖轻点，径直扑进他怀里。
下一瞬，她踮起脚尖，唇瓣毫无预兆地复上他的。
吻得急切、炽热，带着一丝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慌
与渴求。
舌尖撬开他齿缝，缠绵地探
，卷过他舌根，吮吸得极用力，像要将他整个
吞噬。
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轻轻滚动，低哑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几分戏谑与诧异：“月儿今
……如此着急？”
他抬手，随意一挥。
始祖神力悄然铺开，化作一层无形帷幕，将整个小院笼罩。
隔绝景物、隔绝声音、隔绝一切灵识窥探，连风声都仿佛被吞没，只剩两
缠的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疏月喘息着稍稍退开半寸，淡蓝色的瞳仁里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坚定：“月儿……突然更喜欢砚舟了。”
话音未落，她再度吻上来。
这次更、更缠绵。唇齿缠间，津
融，发出细微的水声。她一只手捉住顾砚舟的手腕，强硬却又带着颤抖地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月白长袍，那团饱满柔软被他掌心整个握住，指尖稍一用力，便陷进软
里。
她喘息着，从齿缝间挤出极哑的一句：“月儿……让你摸个够～”
顾砚舟身子猛地一软，背脊抵上身后的石桌，险些站不稳。
他一手隔衣揉捏着她胸前玉
，指腹缓缓摩挲那一点早已挺立的嫣红；另一手撑在桌沿，勉强支撑着两摇摇欲坠的身躯。
疏月却不满足。
她牵引着他绕过自己腰肢的手，重新按回胸前；另一只手却滑到他腰后，指尖轻轻扣住他后腰的衣料，像怕他逃走。
顾砚舟浑身发麻，血几乎沸腾。他完全沉溺在那极致的缠绵里，舌尖被她反复吮吸，脊背发颤，几乎忘了呼吸。
他想开
，声音却哑得不成调：“月儿……去屋内吧～”
话音刚落。
“噗嗤——”
听竹剑毫无征兆地贯穿他小腹！
剑锋自后腰透，自前腹穿出，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两叠的衣襟。
顾砚舟猛地一震，一鲜血
在疏月唇间。
她却不躲不闪，顺势仰
，将那
温热的血尽数饮下。
唇瓣合处，鲜血洇开，猩红而暧昧。
疏月缓缓抽剑。
“噗——”
又是一剑。
第二道剑伤贯穿，鲜血再度涌。
顾砚舟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玩味：“月儿……想玩新花样了？”
疏月拔剑，目光落在他小腹。
第一道伤已然以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血翻卷又重新连接，第二道亦然。
她抬手，指尖复上那片刚刚愈合的肌肤，掌心冰凉，声音却冷得刺骨：“顾砚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传说中的顾黎，很得意？”
她眼眶骤然泛红，泪雾升腾，声音颤抖：“砚舟……你说过……我们的链接是双向的。”
她猛地将他按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他腰腹，听竹剑“铮”然落地。
顾砚舟仰躺着，看她居高临下，眼底水光摇摇欲坠。
她捉住他方才放在胸前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继续道：“可你的伤害……为什么一次都没有传过来？”
顾砚舟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滑落的泪珠，声音放得极柔：“月儿……真细心啊～我的伤害是随机选择你们其中……”
疏月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他脸上，声音哽咽得几乎
碎：“你舍得？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
顾砚舟哑然。
她哭出声，纤弱的肩剧烈颤抖：“砚舟……你为什么要这么自私？我们说好了的……你为什么非要一承受这些？我们不是你的花瓶……相信我们好吗？”
顾砚舟抬手，一下下轻拭她泪水，声音低而沉：“好……”
疏月咬牙，泪眼朦胧：“解开……”
顾砚舟垂眸，声音极轻：“不解……”
疏月呼吸一滞，声音发颤：“那我就告诉她们俩……”
顾砚舟终于抬眸，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好……我解。我降低一半，可以吗？”
疏月摇，泪水砸得更凶：“不行……”
顾砚舟忽然翻身，将她按进自己胸膛，掌心覆在她后背，声音低哑而缠绵：“疏月不接受我的条件，那我也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