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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闻言，眼尾弯成月牙，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
，像只餍足的小兽。
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嗯……有你是小
子的福气。”
顾砚舟低低应了一声：“彼此，玉儿姐。”
他抬手，将她一缕散
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松开怀抱，却仍留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腰后，像怕她随时会消失。
身后不远处，云鹤静静看着这一幕，素白衣袖早已被泪水浸湿。
她抬手用袖角轻轻拭去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动作极轻，却掩不住声音里的哽咽与感动。
那双平
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红得厉害，唇瓣微微颤抖，声音低柔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太感
了……娘亲也愿意为了舟儿活着，哪怕苟活、献出生命……没想到玉儿这丫
的觉悟，竟不在我之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砚舟宽阔的背影上，眼底满是慈
与欣慰，声音更轻了些，像在自言自语：“舟儿还是那个……木讷的舟儿……”
疏月站在稍远的地方，青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原本紧绷的脊背此刻终于松懈下来，肩那抹无形的沉重仿佛被卸去大半。
危机解除，后顾无忧，心神归位，她周身那
凛冽的剑意也渐渐收敛，重新化作平里清冷孤高的模样。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与薄红。
随即偏过去，避开那两腻歪的画面，长睫低垂，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
绪。
云鹤一眼便瞧见了她的小动作，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声音带着几分促狭与温柔，像是故意要逗她：“师妹吃醋了？”
疏月耳根瞬间染上一抹薄红，声音却依旧冷硬，带着几分强撑的倔强：“我吃他的醋做什么！”
云鹤笑意更
，缓步走近，声音软得像春水拂柳，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你是不是也想听舟儿对你说那种……小话？”
疏月呼吸一滞，脸颊的温度骤然升高，声音陡然拔高，却掩不住那一丝慌：“不稀罕！”
云鹤却不依不饶，声音更软了几分，像母亲在逗弄最疼的小儿：“没事，我作为娘亲，虽然是
娘，但我替舟儿做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疏月绯红的耳尖上，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等一切安定，第一个让舟儿和月儿师妹
房。”
“房”二字一出，疏月整个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颤。
清冷的眉眼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转过，瞪向云鹤，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羞恼与慌张，尾音甚至微微发抖：“师姐！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休要拿师妹取笑！”
云鹤捂住唇，轻笑出声，眼角却泛起一层水光，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那你说，你不喜欢我家舟儿。”
疏月呼吸一窒，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平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与羞涩。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动。
云鹤步步紧
，声音软糯得像撒了蜜：“说嘛～”
疏月：“……”
云鹤声音更轻，带着几分促狭：“说嘛，说一遍，‘我不喜欢顾砚舟’。”
疏月终于败下阵来。
她吸一
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几分赌气与羞耻的倔强，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师姐真是的……我答应你……第一个找我睡好了吧！”
话音刚落，她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猛地抬袖遮住脸，再也不肯抬。
那张平清冷如霜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云鹤再也忍不住，捂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笑声清脆而欢快，在夜色中回
。
疏月埋在袖中的脸更烫了，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却怎么也压不住唇角那一抹极轻、极浅的弧度。
千璋峰上，护宗大阵内的惨叫声已几近消散，只余下浓重的血腥味随风飘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