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阴旧事】（05）

你做的工作或 生经历而鄙视你。

激澎湃地讲了十多分钟，张主任亲切邀请徐涛加他们这个大家庭中。

「徐涛，你母亲就是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你应该跟随你的母亲加进来。

」张主任道。

徐涛是来接母亲回家的，不是来加大家庭的，这里的和事都陌生，他当

然拒绝。

母亲听徐涛的解释后皱起了眉，一边开导，一边苦婆心地劝徐涛留下，

这里的如此和蔼亲切，留在这陪妈过好子不好么，妈这辈子就盼着享福呢，

外面听说她下岗被骗了都看不起她，她不想做无业游民受鄙视。

母亲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说到伤心处又流下了眼泪，徐涛连忙安慰，可母亲

的哭声越来越大，哭到最后止住，突然一脸严肃地告诉徐涛，她要卖房子加这

个大家庭，这里没鄙视她，况且当她在这赚够一千零四十万出局后，谁都会高

看她一眼。

「这是你妈的财运到了，这么好的机会妈谁都没告诉，单告诉你，小涛，妈

要带着你一起赚大钱，你姨你舅他们，都不配！」

徐涛听说母亲最近有些神经质，但却没想到如此歇斯底里，任徐涛如何安慰

，母亲铁了心卖房不愿跟他回家。

最后还是张主任出面，邀徐涛暂且住下，不着急做决定，等充分了解后在选

择留下或离开也不迟。

母亲不走，徐涛当然不会轻易离开。

当晚，徐涛住下后发生的事更令他吃惊，原来屋内这十几号就在同一间屋

子睡觉，挤得满满的，比看守所的大通铺还夸张。

母亲仍不停对他游说，两挤在一起，彼此呼吸着对方呼出的空气。

「儿子，跟妈一起留下吧，以后妈天天伺候你洗脸洗脚......」徐灵

芝温柔抚摸徐涛的，「妈以前总打你骂你，妈知道自己错了，你别生妈的气。

」

两胸膛紧紧贴着，徐涛两只手搂着徐灵芝后背，睡觉前的一幕不断在脑海

里闪现——母亲在众多鼓励声中端着水盆跪在地上，一脸神圣地捧起徐涛的脚为

他仔细清洗，每个指甲缝都洗得无比认真。

这是种奇妙的感觉，虽然小时候母亲常常带他去厂里的职工浴池洗澡，但那

是在他三四岁的时候，母亲碰他的身子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这晚，徐涛搂着母亲久久不能睡，带母亲回家任重而道远。

第二天，天没亮，徐涛就被母亲拉着起床了，原来今天有早课。

「早课？」

一屋子早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井然有序地排队出门，最前面带路的是那

个曾经去车站接徐涛的母子。

徐灵芝告诉他，那对母子中儿子姓赵，是他们这组的组长，母亲姓李，是副

组长。

徐涛试图在群中找昨天的张主任，没找到，只看到小赵组长这一个领导。

小赵组长在这群里权利极大，所有无条件服从他，包括他的副组长母亲

，小赵组长指挥众在楼道内穿行，这间败的老楼不小，楼道四通八达，像个

蚂蚁窝。

「李副组长，你给新来的家讲讲咱们的家规。」小赵组长对副组长母亲说

。

「是，赵组长！」小赵组长的母亲点。

赵母笑眯眯的对徐涛说：「咱们这个大家庭里崇尚平等，万不可以拉帮

结派，也不可以私下流，想要沟通的话可以留到课上，家们畅所欲言，不必

忌讳隐私。」

「因为咱们是一个大家庭嘛，没有什么隐私说不出的，不论你在课上说什

么，不会有看不起你，相反，家们会倾尽全力去帮忙......」

说着说着，众就到了「课堂」，课堂是间比较大的屋子。

屋内，已经坐好了三个，其中一正是昨天见过面的张主任。

小赵组长带着众齐刷刷地鞠躬，「主任好！副主任好！」张主任三也起

身回礼，只有徐涛傻站在一旁。

「徐涛，李副组长刚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在大家庭中应该尊重，平等，

你为什么不敬礼！」小赵组长有些不满。

「我，我不想加。」徐涛辩解道。

张主任站了出来：「赵组长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徐涛刚来我们这个大家庭，

过些天就好了，不要责怪他。」

张主任永远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让心生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