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发球练习与器材室——苏老师的课上课下

苏曼走向了球场西侧靠近边线的一组——四个生。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们的发球水平明显不行，球一个接一个地打在网上弹回来，“砰——”，“砰——”，排球击网的沉闷声和其他组偶尔飞过网的清脆声完全不同。

她停在了那组生面前，弯下腰，拍了拍其中一个扎马尾的生的肩膀。

“你站位不对，脚要前后分开，左脚在前，对——”

她说着，蹲了下去，左手撑在膝盖上，右手指着那个生的双脚。

“看，这个间距大概一步半——”

她蹲着——

蹲下去的那个瞬间——她的姿势发生了变化——上身前倾——部自然向后翘起——灰色运动短裤在她的部绷得更紧了——面料在两瓣之间的凹陷更——因为蹲姿使得大腿和部的肌都处于拉伸状态——短裤的裤管因为大腿弯曲而向上滑了一大截——几乎缩进了大腿根部的折痕里——她的整条大腿——从膝盖到线——全部露在了下午的阳光中——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光——汗和防晒霜的混合物——

她蹲在那里——专注地指导那个生的脚位——

他已经走到了她的正后方。

他站在她身后——低看——能看到她蹲下后短裤裤腰和t恤下摆之间露出的那截腰部——脊椎的沟壑从t恤下摆延伸到裤腰里——腰窝在两侧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坑——裤腰的内侧——可以看到黑色内裤裤腰的上沿——紧贴着她的皮肤——

他蹲下了。

蹲在她身后——膝盖几乎贴着她的部——

然后——他的双手——伸向了她的裤腰。

十指——从两侧——同时勾住了她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和裤腰下方的黑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两层布料——被他的手指一起勾住——

然后——往下拉。

速面料和棉质面料同时被向下拽——裤腰从她的腰界处滑落——划过了她部最宽处的弧面——两瓣浑圆紧实的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小麦色——紧实——在阳光下——

不——不只是小麦色——他第一次在户外的自然光线下看到苏曼露的部——昨天在看台下是在影中——今天在排球场上——下午三点四十分的阳光从西南方斜过来——光线直接打在她的上——

部的肤色——比她露在外的大腿和手臂的颜色要浅一个色号——因为部长期被衣物遮盖——不像四肢那样受到紫外线的照——但仍然不是苍白的——而是一种带着暖色调的白——偏向杏仁色——在球的最高处——阳光直的地方——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在球的下沿和大腿根部的界处——影形成了一条弯曲的暗线——那是线——

缝——两瓣之间的沟壑——因为她蹲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他可以看到缝处的皮肤——颜色更浅——几乎是白色——汗水在缝里积聚——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他甚至可以看到——在缝的底部——她的门——浅棕色的褶皱环——因为她蹲着用力——括约肌微微收紧——褶皱纹理清晰可辨——

再往下——

——

从后方、从上方的角度——他可以看到她的外——因为她蹲着、大腿分开——外并不是完全闭合的——两片唇微微分开——露出了缝隙中间一线浅色的内粘膜——唇的外侧——颜色和她部的肤色接近——杏仁色——内侧的粘膜——色——因为燥而显得有些皱褶——毛——棕色——稀疏但没有完全修剪——在她的耻骨联合上方形成了一小撮倒三角形的毛发——毛发的末端——一些弯曲的短毛——向下延伸到了唇的两侧——

短裤和内裤——被拉到了她的膝盖位置——灰色速面料和黑色棉布缠在了她的膝弯处——因为她蹲着——膝盖弯曲——裤子就松松垮垮地挂在了那里——

苏曼——

她的注意力仍然在那个生的脚上。

“——对，就保持这个间距——然后重心放到前脚——”

她在说话，她在教学，她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就好像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被拉到膝盖、部和外完全露在排球场的阳光下，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周围，距离他们最近的一组在大约三米外，两个男生正在互相发球，“砰——”，“砰——”，球在他们之间来回飞。

他们的目光追着排球，偶尔扫过这边，但表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老师蹲在那里、露在外面，是体育课上的正常景象。

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裤腰，向下一拉，连同内裤一起。

他的——已经完全勃起的——从内裤的束缚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