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秋水共长天一色”——他把这句话吹进了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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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埋在里面。

卡在她的子宫腔内——被温热的宫腔内壁紧紧裹着——像一只拳塞进了一个缎面手套里——每一层柔软的子宫内膜都贴着的表面在轻轻蠕动——刚刚出的填满了宫腔的缝隙——白色的黏稠体在和宫壁之间形成了一层润滑层——体温将加热到了和她的体腔同样的温度——三十七度——温热而粘稠——每当宫壁不自主地收缩一次——就会有一小从宫颈的缝隙被挤压出来——沿着道壁缓缓向下淌——滴落在讲桌面上已经积聚了一小摊的体中。

他没有动。

一动不动地在她的体内——保持着双腿架肩的姿势——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分别搭在他的左右肩——高跟鞋在他的背后微微晃——小腿紧贴着他肩膀两侧的肌——丝袜在小腿部分还是完整的——织物细密的纹理在他的校服衬衫上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但部和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尼龙布料的碎边缘卷曲着——像烧焦的黑色花瓣贴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大腿根部皮肤上。

杨菁的上半身靠在黑板上——后脑勺抵着黑板的磨砂玻璃面——发散地垂在肩膀两侧和讲桌上——被洒出的菊花茶浸湿的那几缕发尾颜色更——贴在了桌面上——她的呼吸正在缓慢地从高后的紊中恢复——胸的起伏幅度从之前的剧烈逐渐回落到只是比正常略大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

“——咳——那么——我们继续来看——嗯——第二段——‘时维九月——序属三秋’——”

她的声音恢复了——没有完全恢复——底色是稳定的——但每一个句子的结尾仍然拖着一条极细的气音——像是呼吸在喉咙处被截断后溢出的残余振动——但她的教学逻辑是清晰的——她在往下讲课。

他低下了。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五——她坐在讲桌上——桌面高度加上她的坐高——她的部大约在他的肩膀高度——或者更低一些——因为她的身体向后倒靠着黑板——所以她的耳朵——她的右耳——此刻恰好在他稍微弯腰就能触及的位置。

他弯下了腰。

部向前倾——越过了她的右肩——嘴唇靠近了她的右耳——

距离——大约三厘米。

他能看到她的右耳——近距离的——特写般的——耳廓的形状是小而致的——薄薄的耳软骨在皮肤下撑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耳廓的边缘微微卷起——颜色比脸颊的皮肤更浅——接近一种半透明的淡色——可以看到耳廓边缘处皮肤下方极细的毛细血管网络——耳垂上那个曾经穿过耳钉的小此刻闭合着——耳垂的皮肤柔软饱满——像一颗微型的色水滴垂在耳朵的最底端——她耳后的那片皮肤——从耳根到颈侧的那一小块区域——极其白皙——上面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只有在极近距离和侧光的角度下才能看到那些微小的绒毛在光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

他张开了嘴——呼出了一气——

温热的——三十七度体温加热后的呼吸——带着微微的湿度——从他的唇间溢出——吹拂在了她的右耳廓上——

效果——是即时的。

她右耳的耳廓——在被热气吹拂的瞬间——毛细血管扩张了——原本淡色的耳廓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从耳尖开始——向耳廓中央蔓延——向耳垂扩散——五秒之内——整个右耳从淡色变成了鲜明的绯红色——像一片被开水烫过的薄花瓣——连耳垂上那个闭合的耳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意。

他能看到——她耳后那片皮肤上的绒毛——瞬间竖了起来。

每一根极细极短的绒毛都从原本平贴在皮肤上的状态——一根一根地直立了起来——像一片微型的地突然被风吹过——皮疙瘩——从耳后蔓延到了颈侧——从颈侧蔓延到了锁骨——从锁骨蔓延到了肩膀——她的整个右侧颈部和肩部的皮肤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

更有趣的是——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壁在他吹气的同时——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之前高时那种疯狂的痉挛——而是一下——极轻——极快——像心脏跳了一拍——然后松开——然后又紧了一拍——像是她的道和她的耳朵通过某种看不见的神经回路连接在了一起——耳朵接收到了热气的刺激——信号传到了大脑——大脑向下发送了一个不自主的收缩指令——道壁的环形平滑肌执行了这个指令——箍紧了一瞬——然后放松。

他几乎微笑了。

然后——他张嘴——开始说话。

他没有说下流话。

他说的是——

“落霞与孤鹜齐飞——”

极低的声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