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两个发现天亮了。

第一笔落下时，我忽然想起件事。

“月下甩，金独立。”我咬牙问，“你什么时候画的？”

“前晚。”

前天晚上，正是……我堵住他，要他画高跟鞋之后的那晚。我心脏猛地一沉。

“怎么，师弟想看？你看便是咯～”这厮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两张。

我攥紧拳走过去，目光落在角落那两张摊开的画卷上。

《金独立》我险些咬断了自己的舌。

一条修长得不像话的白腿高高踢起，另一条玉柱般的丰腴立腿微微屈膝，撑着那具沉甸甸、软绵绵、白到晃眼的丰满躯体。

所谓\''''金独立\''''，用在武修身上本是刚猛桩功，可落在娘亲此刻这般穿着上，倒像是哪家青楼的牌妈妈在教新来的摆弄花架子，不，比那还要下流十倍。

秦寿这畜生的笔力确实了得，连雨丝打在肌肤上崩成水雾的那层蒙蒙水光都画了出来。

那件紫藤色的抹胸被雨水浸得半透，紧地箍在胸前，两团硕大丰盈的雪硬生生将布料撑出一道不见底的沟，上沿处各自溢出一弯白腻腻的，像两只发好的大馒从蒸笼里鼓出了边。

那薄薄的紫布此刻更像是一层刷了桐油的窗纸，底下那对浑圆饱胀的熟球几乎一览无余，连晕的廓都被勾了出来，两粒坚挺的珠顶着湿布微微凸起，像两枚藏不住的红枣 核。

而真正让我血冲脑门的，是那条高举的腿。

白蕾丝花边大腿袜箍在腿根处，勒出一圈肥外溢的雪，那层蕾丝像包不住馅的粽叶，被丰腴的大腿根部脂肪挤得微微卷翘。

袜以上一片春光，目光顺着大腿内侧的纹向上滑去，便是那条窄得令发指的紫色蕾丝小裤衩，说是裤衩，不如说是拿一根紫绳系了块手帕大小的布挂在胯间，前片堪堪遮住阜，两侧的细带勒进腿根与胯骨之间的沟壑，被丰厚的脂肪层吞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紫线。

这条腿踢起的角度极高，几乎贴着鼻尖，秦寿甚至细致地画出了她微翘的脚 趾，五根圆润饱满的趾张开如蒜瓣，最小的那根微微内扣，整只玉足足心白如年糕，足弓优美到像一弯新月的弧线。

而正因这条腿举得如此之高，那立着的另一条腿便承受了全身的重量，大腿前侧的肌微微隆起，后侧和部相连处则被挤出一道绵密的褶，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线条分外紧实，可偏偏膝窝处又蓄着一汪雨水，柔得仿佛只消吹气就能漾出波纹。

最该死的，是那张脸。

发簪歪斜，乌发半散，眼尾那一抹胭脂红被雨水洇开，衬得凤目含嗔带怯。

朱唇微启，不知是要骂还是在喘息，唇角一粒水珠欲坠未坠。

明明摆出这等妖冶至极的骚体态，偏偏蛾眉微颦，好似对自己正在做的事羞愤欲绝，又好似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月下甩》第二张的视角更加刁钻下作——秦寿这畜生分明是趴在地面仰朝上画的。

同一身紫色亵装，同一双白蕾丝大腿袜，但这次那个的姿态完全不同。

画中之侧身弓腰，一条裹着蕾丝袜的粗壮美腿弯曲高抬，膝盖几乎顶到了胸 ，另一条立腿笔直如柱。

从这个极端的仰视角度望上去，首先撞进眼帘的便是那两条白到发光的大腿间不可直视的幽密地带——紫色蕾丝三角裤的底裆被丰满的阜撑出一道清晰的凹痕，两瓣肥厚的唇将薄如蝉翼的布料挤成了一条暧昧的缝线，连那颗本该藏在最隐秘处的蒂珠都在裤布上顶出了一粒圆滚滚的小鼓包。

大腿根部与胯骨之间那片白因为抬腿的动作被拉伸得格外紧绷，蕾丝袜的花边嵌丰腴的腿里，勒出来的脂肪向两侧鼓溢，仿佛被红线扎紧的年糕团子。

而上方——那件紫色抹胸在这个弓腰抬腿的姿势下已经完全兜不住了。

两颗油光水亮的雪白巨正以一种违抗天理的幅度向前坠，球底部那弯圆润的弧线甚至冲出了布料的下沿，半个白腻腻的球露在雨雾中。

秦寿画得极为考究——她那对大显然正处于甩动的最大摆幅上，两团丰盈球一左一右朝着抬腿的方向偏转，带着惯微微变形，靠内侧的那颗被挤压得像一枚横放的白梨，靠外侧的那颗则因甩动而拉伸成了水滴状，底端最重的那坨悬在半空中颤巍巍地向下吊着，好似一枚灌满蜜汁即将滴落的熟透白桃。

她身后是朱红廊柱和翘角飞檐——秦寿在背景上一笔不苟，雪花与雨丝织，模糊了廊柱上的雕纹，独独将那具白花花、油腻腻的丰腴躯衬得纤毫毕现。

从这个仰角望去，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因为弯腰而挤出两三道浅浅的横 纹，玉脐微微内陷，存了一洼雨水，往下便是腹沟处一左一右两道斜削的鱼线，引着视线直冲那条不堪大用的蕾丝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