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者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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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正面与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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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地撑开那处红肿的窄径。

冰冷的金属感与她体内火热的温度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不多时,一辆漆黑的轿车如幽灵般停在林荫道尽。顾景年走下车。

“过来,上车。W)w^w.ltx^sb^a.m^e”

黑色轿车的车门无声滑开,如同一巨兽张开了幽暗的喉咙。

苏苒紧了紧身上的宽大风衣,赤的脚踝在夜色中透着碎的白。

她钻进车厢,一冷冽的檀木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顾景年坐在后座的影里,手中把玩着一个崭新的丝绒盒子,月光透过车窗,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打下一道晦暗的光。

“主。”苏苒跪坐在地毯上,额贴着他的膝盖,风衣垂落在地,露出她那一身因紧张而泛起浅色的如雪肌肤。

“这几天的表现不错。”顾景年修长的手指她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从明天开始,项圈不用二十四小时戴着了。至于你后面的那个小东西,每天只需要增加到两小时的‘负重训练’。”

苏苒心底泛起一阵死里逃生的庆幸,可还没等她道谢,顾景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坠渊。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号的金属塞,末端不再是冰冷的蓝钻,而是一截蓬松、雪白、带着拟真质感的狐狸尾,“今晚,我要看你在这片森林里,找回你作为‘宠物’的本能。”

车内光线昏暗,苏苒被顾景年按在真皮座椅上。

“唔……啊……”

当那个带着狐狸尾的塞子,借着某种滑腻的冷凝胶,一点点撑开她昨晚才被初次开发的窄门时,苏苒仰起,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紧致的弧度。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载的胀裂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垂在她的腿根,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下车。”

车门再次打开,苏苒赤着身体走校友林的处。

风衣被留在了车上,她浑身上下只剩下颈间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

月光如银,勾勒出她曼妙且禁忌的曲线。

“跪下,爬行。”顾景年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苒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微凉的地上。

中号塞子的重量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体内不断翻搅,每一次膝盖的挪动,都会带动那条雪白的尾后扫过,蜜早已泥泞不堪,带起一阵阵战栗。

夜的校友林并不寂静。

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后,隐约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那是一对正处于热恋中的大二侣,正躲在影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学长……轻点……”生的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打了这种暧昧。

“汪!汪汪!”

苏苒跪在地上,双手按着满是泥土的树根,在顾景年拉紧锁链的瞬间,羞耻地张开了那张曾拿过辩论赛冠军的嘴,发出了两声短促而清亮的犬吠。

“嘘!你听到了吗?”灌木丛后的男生猛地僵住,紧张地张望,“好像有狗叫?校卫队查林子了?”

“别吓我……”生吓得赶紧整理衣服。

苏苒听着近在咫尺的谈话声,内心那点法学英的尊严被彻底碾碎成泥。

她看着顾景年那双锃亮的皮鞋,看着他眼中玩味的笑意,竟在这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中,感到后一阵阵紧缩,那种包裹着异物的快感像毒药般蔓延。

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更卑微地低下,用鼻尖轻嗅着顾景年的裤脚,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顾景年牵着这条“名贵的狐狸”,穿过重重树影,来到了男生宿舍楼下的死角。

这里的路灯依然坏着,二楼某个寝室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男生们讨论法学案例的声音。

“苏苒,你说正义是什么?”顾景年突然停下脚步,语气玩味。

苏苒喘息着,全身因为刚才的爬行而布满了细汗,月光下像是一尊流汗的汉白玉。她摇了摇,发丝凌地贴在脸颊上。

“正义就是,让属于我的东西,刻上我的记号。”

“唔……主……”

苏苒被顾景年以一种极具羞辱的姿势托举在半空,背部紧贴着他冰冷的西装胸膛,双腿被迫大开。

夜风如刀,切割着她毫无遮掩的敏感肌肤。

狐狸尾在那处火辣辣的后中随着重力微微下坠,雪白的绒毛垂落在她的腿根,伴随着塞子在眼里的胀满感,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碎的哭腔。

“手拿开。”顾景年冷硬的命令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苒颤抖着松开捂住隐私的手,十指紧紧抓住了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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