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晨光解罗裳

路流到了房的下半球，最后滴在了被翻折下来的蕾丝杯罩上，在紫色的蕾丝上留下了一个色的湿渍。

你松。

从苏婉清的上离开时，同样发出了那个\''''啵\''''的轻响——唾的丝线比刚才叶舒宁那根更粗——断裂后落在了她房表面。

苏婉清的右——刚才还是褐色的——现在变成了暗红色。

整颗被你的唾完全浸湿了——亮晶晶的——在晨光下看起来像一颗刚从蜜糖中捞出的红果。

晕的内圈也是湿润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每一颗蒙哥马利腺的颗粒都在水膜中闪烁。

你的目光在两个之间来回——

左边——苏婉清——衬衫全开、文胸右杯翻折、右完全露且湿漉漉、左仍在蕾丝杯罩中但已硬挺可辨——她的嘴唇微张、面色暗红、十指绞在一起——五十二年的端庄在这几分钟里被你的嘴唇和舌打开了第一道缺。

右边——叶舒宁——吊带背心塌在腰间、上半身完全露、右上留有水痕迹、充血发红、左未被吮吸但同样挺硬——她咬着下唇、面红至颈、一只手抓着你的肩膀、一只手搭在你的后脑勺——二十七岁的矜持在你嘴唇含住她的瞬间就碎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婆婆和媳。

两代。

同一个男的嘴唇和舌在她们的上留下了同样的痕迹——湿润的、亮晶晶的、带着他唾味道的水印。

你的再次俯低——转向叶舒宁的左胸——那个还没有被你嘴唇光顾过的。

你的嘴唇贴了上去。

“嗯啊——又……又来了……”

叶舒宁的手指在你后脑勺的短发中收紧了——指甲刮过了你皮，留下了一道微微发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向后弯曲——后腰抵着沙发的扶手——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出——把左胸更地送了你的中。

你的左手没有闲着——它重新覆盖上了苏婉清露的右——带着她自己的唾残留——手掌贴着湿润的房表面开始揉搓。

唾在你的掌心和她的房之间充当了润滑剂——触感从燥的摩擦变成了湿滑的揉碾——你的手掌几乎没有阻力地在她房的表面滑动，指腹在经过的时候会产生一个轻微的弹跳——硬挺的像一个微小的减速带，每经过一次就让她的身体微颤一次。

“嗯——你……你手上都是水……”

苏婉清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不是压低——是声带因为持续的紧张和抑制呻吟而产生的疲劳感。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欲言又止的矛盾——像是想说\''''别弄了\''''但嘴唇在形成这个词之前就被一声闷哼截断了。

楼上——

一个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从二楼走廊的某处传来——沈子轩的皮鞋底在大理石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

脚步声向楼梯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然后停下了。

一个手机铃声响了——从楼上传来的。

沈子轩接了电话。

他的声音很模糊——从一楼只能听到几个零星的词——\''''好的\''''\''''下午\''''\''''数据\''''\''''发邮件\''''——然后脚步声远去了，另一扇门关上了。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你的嘴唇从叶舒宁的左上缓慢地离开——留下了又一个亮晶晶的水印。

她的两个现在都是湿的——左右对称的两颗红色珊瑚珠，在唾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你直起身。

你站在两个之间——左手揉着五十二岁婆婆湿漉漉的d杯胸，右手搭在二十七岁媳露的腰腹上。

你工装裤裆部的隆起比几分钟前更加明显——充血到了极致的茎在粗棉布的约束下产生了一种近似胀痛的感觉。

客厅的落地窗外——南海的海平面上，一艘白色的帆船正从远处缓缓驶过。晨光把海面染成了一片碎金。

窗内——两个的上半身在这片碎金般的光线中露着——一个的房被唾和手掌揉搓得红润发亮，一个的上还挂着一滴没有透的水。

海风又从窗缝里吹了进来。

吹过了两对露的、湿润的。

叶舒宁打了一个微小的冷颤——嘴唇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苏婉清没有颤——但她的在冷风的刺激下又硬了一分。

她们站在那里。

等着你的下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