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待到潮水退去时

靡的丝线。

露珂娅被抬起双腿架在k325肩，她那双娇小白的小脚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又舒展，随着每一次猛烈抽而前后晃，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玉铃铛，脚踝细细的，脚背弓起，脚心泛着的光泽，却只能在虚空中徒劳地颤抖。

“她里面好紧……好热……吸得我好爽……”k325喘息着，一边弄一边转看向卡戎，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意，“感觉到了吗？你的，正在被我一点点填满。她的子宫……马上就要被我的种子灌满了。”

卡戎的眼泪混着血丝从眼角滑落，那痛楚如万蚁噬心，那清丽的声音如今只剩无意识的叫，那冷白娇小的身体被得水飞溅，小脚在空中晃得那么无助，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灵魂像被活活撕成两半。

祭坛另一侧，普罗尼亚神父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观看一场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礼拜仪式。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朝上，十指微微张开，像在托举某种看不见的、沉重的事物。

他开始念诵。

那声音不高，也不低，却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填满了整个空间——不是回，不是共振，而是像某种粘稠的体，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出，将每一个角落都浸透：

“那生于无光之海的，那居于欲望处的——”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汐的涨落，像心跳的搏动，像某种沉眠于地壳处的巨物缓慢而沉重的呼吸。

“其名为无，其形为虚，其欲为万物之欲，其渴为众生之渴——”

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发光。不是之前那种暗红色的微光，而是一种猩红的、脉动的、像活体器官一样的光。

那光芒从露珂娅的小腹处亮起，透过皮肤，透过肌，透过那层薄薄的腹膜，将她的子宫——那个承载着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器官——映照得像一盏悬浮在血之中的灯笼。

“祂在渊中等待，祂在饥饿中成长，祂的圣杯将满，祂的国度将临——”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他的身体像一台被启动了最终程序的机器，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近乎力的、不可逆转的决绝。

那些血色丝线已经不再是丝线，而是变成了粗壮的、脉动的血管，将他与露珂娅连接成一个畸形的、双生的整体。

k325的抽越来越狂，他双手掐住露珂娅纤细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抱起，像个布娃娃一样骑坐在自己身上。

一次次到底，凶狠地撞击着她子宫，发出湿润而沉闷的撞击声，与的碰撞声更加响亮，被撞得“滋滋”飞溅，四处洒。

露珂娅的黑色长发散地披在肩，冷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她的湛蓝眼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无意识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啊……啊……嗯嗯……”

k325低吼一声，棕眸眯起，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没她最处。

抵住子宫，滚烫的如洪水般而出，一浓稠的白浊直直灌进她的子宫，彻底完成授种。

露珂娅的身体剧烈痉挛，内紧紧绞吸着侵者，无意识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啊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混着从合处飞溅而出，顺着她摇晃的小脚滴落。

k325喘息着将她放回石台，仍旧在她体内抽动了几下，确保每一滴种子都留在她体内。

卡戎的心彻底碎裂成末。)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他眼中的世界一片血红，只剩露珂娅那被侵犯后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和她缓缓流出的白浊混着。

那痛楚如无尽渊，将他彻底吞没——他的，就在他眼前，又一次被夺走了一切，虚假的记忆、真实的意，全都在这一刻化作最残忍的毒药，让他生不如死。

这时，他听见了某种声音。

那声音不是来自k325，不是来自露珂娅，不是来自普罗尼亚神父的祈祷——而是来自露珂娅的体内。

来自那个被符文照亮、被仪式唤醒、被某种古老而饥饿的意识所占据的器官。

那声音像婴儿的啼哭，又像野兽的咆哮；像海的轰鸣，又像骨的碎裂。

那是一种尚未成形的、尚未诞生的、却已经拥有了无法满足的食欲的声音。

“降临吧，欲望之母，降临吧，圣杯之躯——”

“让血成为祂的宝座，让欲望成为祂的食粮——”

“让这具身体成为祂的子宫，让这个灵魂成为祂的——”

普罗尼亚神父的声音忽然拔高，达到一个几乎超越了声范围的音域：

“——第一次呼吸！”

露珂娅的小腹开始裂开。

那不是撕裂，不是绽开——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