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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快乐，妈。"
她愣住了。
愣了整整两秒，然后反应过来－－
"不是吧。是吗。是的！你－－"她扑过来把我抱住，哭出来了，"你怎么知
道！你怎么知道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
它！我你，你这个坏到不行、好到
要命的儿子！我你！"
我实实在在地回抱，"好儿子就该知道妈妈想要什么，让她开心，让她感受
到。"
"又被你偷袭了，坏蛋！"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眼眶还是红着，"我好不容
易扳回一局，你转身又来这一手。无药可救，死不悔改，我这辈子到最后一
气的坏东西！"她嗔道。
"你又让我哭了，"她
吸一气，用手掌根揩了揩脸，"什么时候再让你把
妈妈弄脱水？"
"现在去镇上，先补
，"我说。
母亲微微一笑，把我往车边轻轻推，两手去摸我短裤腰带。我后腿碰到车身
停住，她眼睛往两边路上一扫，利落地跪下去，把短裤拉到脚踝－－
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含进去。
她不客气，舔遍了整根，从根部到顶端，又回去，睾丸也没放过，嘴里全是
湿热，没一处是
的。她把我钉在边缘上至少十分钟，进去，出来，吸，舔，节
奏变来变去，就是不让我
－－我已经开始扣车身了，指甲划在漆面上。
最后她才给我放行，那一次来得猛，来得－－
直接溢出来，顺着她嘴
角往下，蹭上脸颊和鼻尖，她一滴都没让
费。
我已经软腿了，是母亲扶着我坐进副驾座，她绕过去坐上主驾，替我把车开
进镇里。
我们最后还是去买冰淇淋了，母亲拿了她那一份冰淇淋－－椰子味，雪白
的一球。
走回车旁，她
靠在我肩上，我把她往怀里带，"你，漂亮的。"
"可能也你，"她轻轻哼，"这次的事还得想想要不要原谅你，说不好。"
"那我今晚睡沙发？"
"很有可能，"她揉了揉我发，"也说不定。"
我低凑到她耳边，"我听说晴今晚又要缠上你－－我大概要排到第二了，
是不是？"
"啪－－"一下拍在我胳膊上，清脆。
"疼，妈！"
"活该，"她回，"你想知道我要你嘛吗？"手滑下去，轻轻捏了捏我
，声
音压低，"妈妈每次被晴吃完，都想要儿子那根好东西，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我
看你是想睡院子里。"
"是，夫
。"
"这才对，"她拍了我一下，"走了，晴还等着我呢。"
我们多待了几天，找到了岛上一个很有碑的本地建筑师和包工，把修缮
方案定好。
八个月后，我们在那栋小屋里过了第一个年节。
***
快到十九周年的时候，我很满足。
满足得有点过分。
餐厅碑还是那样，米其林双星是上一年拿到的，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骄傲的
一件事。和秦姐、肖恩联合打理的社群项目依然运转稳健，最私密的那片区域已
经排到十一个月后。孩子们各自走到了让我惊叹的地方－－
李思继承了母亲的猛劲，数学全奖读下来，现在在北方某所顶尖高校读研，
按节奏还会提前一年毕业，已经在看博士方向了。
李暖的厨艺长进快到让我汗颜－－她在海城读的烹饪管理，这一两年有将近
一半的新菜是她提议的。我现在看着她，眼神里有相当大的比例是"将来可以安
心
班了"。
李泽出乎意料地对商业有天分。跟着秦姐和肖恩学了几年，从账目到谈判到
开新渠道都摸得七七八八，现在在读商管，起来像着了魔。他有母亲那种不服
软的劲，也有她的察言观色，是个难对付的谈判对手。
小萱还是那个小萱－－最聪明，也最不把什么当回事，只管当下这一天怎么
过。做父亲的我为她的将来
了多少心，母亲就替她拦住了多少，"她比你当年
懂事十倍，放她去，别毁她的生活。"
我记得有一次，小萱上学去了，我还在厨房里嘟囔，母亲终于听不下去，"
男为什么对自己
儿就这样？她得长大，得有自己的路，你给她留点空间，行
吗？"
我说了些没用的话，大意是世界坏了、十几岁的男生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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