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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够了。"
我把衬衫从裤腰扯出来，脱掉，关上身后的门，大步走向她，把她揽进来。
额
抵着她的额，我也感觉到眼眶里有什么在模糊。
"妈，能回来，真好。好到没法说。"
我低声说，"不累。等着跟你在一起，等了太多天了。我已经要憋死了，我
的
神。"
俯下去吻她。
舌尖找到舌尖，两个
就那样贴着，手握着手，什么都不去做，就只是接吻，
把这一个多月所有的话全部压进这一个动作里，五分钟，慢慢的吻。
分开的时候，母亲呼出一
气，笑了。
"你还没忘怎么亲，儿子。你亲我，还是会让我脚趾发麻。"
她手沿着我胳膊来来去去摸，绕到肩膀，问，"你住院那段时间，该不会在
那边练过手？我记得你身边那帮护士和康复师，都还挺年轻的。"
"妈，"我故意拉着腔，"住院的事我们不提了，外的事不往里带，里发
生的事也不往外说。何况那都是纯粹的医疗行为。"
"你还是那个混蛋。闭嘴，过来亲我，坏蛋。"
"是，妈。"
一个吻是重新找到对方－－把我们的承诺，把分开的那些天，全都轻声再
说了一遍。
第二个吻是她主动拉近的，手去摸我皮带扣和拉链，两个一起倒在床上。
她把我打开，叹一气，手轻轻握上去，指尖有点不确定－－轻轻地抚了一下，
又停下来。
我用手掌兜住她脸，左脸右脸各亲了一下。
"妈，没事的，真的。那大概是这次我唯一一处没受伤的地方。"
眼泪蓄满了，她紧紧抱住我，脸埋进我肩颈，无声地哭了。
我搂着她，慢慢抚她背和发。
"嘘。妈，我在这。我一直在这，哪也不去，我这个傻瓜妈的儿子。"
手往下滑，顺着她脊背的弧度往下，贴着她漂亮的
。
"漂亮的妈妈。"
把她拉近，吻她，舌找过去。
"漂亮的、好看的妈妈。"
手掌滑进她两瓣之间，指尖轻轻划过后
那一圈，顺下去，碰到湿热的
道
。
"漂亮的、好看的、让儿子硬成这样的妈妈。"
母亲呻吟出一气，把脸压进我肩膀，腰微微动了起来，往我手里挤着。
"漂亮的、好看的、道最紧最湿最好的妈妈。"
她声音哑了，"……小铭……"
我把她压下去，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从她腰上剥下来，低含住她，舌根用
力，从会一路顶到蒂，仔仔细细品她。甜的。
她呼吸急起来。我舔完再起身，她腿已经自己分开了，腰往上拱了一下，我
用舌尖顺着她小腹慢慢往上，在两个
尖各自停了一会儿。
低下去吻她，沉进去－－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喉音。
熟悉的紧，熟悉的暖，一模一样，又像第一次。
我几乎当场就要绷不住，她好紧，好热，我只要微微动一下，就像要把我们
两个一起炸掉。
她也在边缘悬着－－眼睛用力闭着，咬着下唇，额细汗冒出来，身体轻轻
颤。
我动了。
没动几下。
直接
进去了，双手死死扣住她，脑袋埋进她肩颈，嗓子里压出来的
声音："妈－－妈－－啊－－"
她感觉到第一道热流冲进子宫，猛地往后仰，颈上肌
紧绷，两腿死死钩
在我腰上，把自己整个往上提，身体弓起来，磨着我，叫出声：
"啊－－小铭－－来了－－妈妈－－来了－－嗯－－嗯－－是－－"
最后的声音慢慢拖成细丝，消失。
我们倒在彼此身上，喘。
明明没做多久，却像刚跑完一圈。
我缓过来之后，把她从到脚亲了一遍－－脸，额，嘴唇，锁骨，胸，
尖，每一寸我够到的地方。
"我的好姑娘。"我喃喃，贴着她脸颊，"我的妈妈，我的
，我的媳
儿。
"
她手在我后颈发间转，轻轻的，悄悄回应，"什么都好了。妈把你接回来了，
你回来了，在妈怀里。别再走了，小铭。一直在妈身边。"
"回来了，"我低声应，"回到你里面，妈，回到最好的地方，回家了。"
我慢慢发现，第一次并没有把我的需求解决掉－－我还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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