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来得不急，但是很
，从脊背往下沉的那种，她把脸埋在他肩上，
没有出声，只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把他颈后的料子攥紧，然后是那种细密的、忍不
住的颤——
她咬了他的肩。
不重，是那种最后一道理智撑着不出声的那种，但他感觉到了，整个
感觉
到了她在他身上收紧的每一寸。
她的大腿内侧把他裤腿濡湿了一片。
他把她扶稳，慢慢地，把她引回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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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旁边坐下，靠着他，气息还
着，睫毛上有光，大腿还在轻微地颤，
像是还没完全回来。
他把她发丝拨开，在她太阳
上贴了一下，"还好吗。"
她偏过
看他，眼神是那种水漫上来的——不是哭，是那种热的、被灌满了
的，"你，"她低声说，"你知道你刚才在
什么吗。"
"知道，"他说，"所以才没让你出声。"
她笑出来，是那种压抑着的、无奈又宠他的，把他手握住，"陆铭，"她轻声
说，"回家。"
"跳完——"
"不跳了，"她把靠到他肩上，把他手压在自己腿上，"我现在如果站起来
再进舞池，你懂的。"
他嘴角动了一下，"好，回家。"
他结了账，两出去，接了车，出停车场上了路。
刚开出去不到一分钟，母亲就把裙子撩上去了，掀到腰那里，就那么坐着，
路灯一道一道从车窗掠过，把光打在她腿上，她用眼角余光看他，嘴角是那种他
认识的、勾着他的弧度。
"妈，"他声音沉了，"你想害我出事故。"
"那就开慢一点，"她侧过，把手放到他大腿上，"专心开车。"
他没有专心开车。
他的手在两秒之内就摸到了她两腿之间，她已经湿透了，是那种一碰就能感
觉到的程度，他把两根手指放进去，她低声发出一点声音，把靠到椅背上，眼
睛轻轻闭着，任由他在她身体里动，把嘴唇抿成一条线来压那些声音。
到了一段路灯稀的路段，他把车停在路边一棵大树后面的暗处，引擎还转着
。
她抬起看他，明白了，把身体转过来——
他手指还在她里面，她俯下身，把他裤子解开，把他取出来握着，低下含
进去。
他仰着，把靠在座椅背上，喉结滚动，把手放在她发上，跟着她的节奏
轻轻压，压到最的那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点低沉的声音，不是被呛，是主动
的，是她自己在往里送的那种。
"妈，"他嗓音哑透了，"你再这样，我……"
她抬起，用手收尾，接住，然后抬起脸看他，眼角微红，嘴唇是被濡湿的
那种颜色，"快回去，"她说，声音沙了，"我要你在里面，满足我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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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门落下，他们根本没走到卧室门
就已经抱在一起了。
她把他西装外套扯下来，他把她裙子的拉链拉开，互相解着彼此，把衣服一
件一件地丢在走廊里，到卧室门的时候两个都只剩最后一点了，进了门，她
把他推上床，反手把灯关到最暗，转过身。
他躺在那里，就那么看着她。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街灯的橙黄，把她的
廓描得很清晰，她迈过来，在他
两腿之间跨上去，用手把他扶住，对准了——
"妈，"他伸手去握她腰，"慢——"
她没让他说完，一下沉下来，把他全部接纳进去，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从喉咙里发出那一声他只在她身上听过的音，是那种满足和充盈同时到来的声
音——
"你在这里，"她睁开眼睛看他，把手撑在他胸，"妈喜欢你在这里，每一
次都喜欢，"她俯下身，把嘴唇贴近他耳边，"小铭，你让妈好舒服。"
他把她腰往下扣，两个对着那个度停了一秒，感受彼此，然后她开始动
。
不急，是那种她掌着节奏的方式，从浅到，一下一下，每次压到底都把腰
往下磨一下，她的发散开，落在他胸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前一张一合，她的声
音越来越不克制，从那种压着的转成那种放开了的——
"……再一点……对，就这里……"
她弯下腰，
尖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轻轻扫过他胸膛，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