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是喘，"妈妈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
他站起来，把她转过来面对他。
她脸上的神
是他没见过的－－就是那种，全部的防线都燃光了之后剩下的
样子，眼睛睁着，瞳孔大，嘴唇半开，呼吸
，所有平时撑着她的那些东西－－
克制、体面、分寸－－全部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被他点燃了的
，站在他面前，
腿微微弯着。
他直视着她，缓缓把一根手指顺着后面那条细缝送进去。
她全身僵了一下。
"那里……"她低声说，话没说完，腰已经往后顶，"再……再进去一点……"
他多进了半节。
她发出一个完全从腹
腔
处压出来的声音，两手攥着他肩膀，把自己挂在他
身上，同时腰跟着他手的方向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往里找。
他低
，嘴含住了她，一边含，一边另一只手的手指滑进前面那里，两处同
时。
她扣住他的，整个身体开始有节律地颤，那种颤从腰腹往上传，传到肩膀，
传到手指，最后那一声绷开了－－
她的
体顺着他手腕流下来，滴在地板砖上，她把整个瘫进了他怀里，肩
膀一耸一耸的，喘着气，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说不准是哪个。
陆铭把她抱住，低看了看地板，然后抬眼发现自己的衣服前面也湿了一片。
他想了一下，发现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到了。
两个就这么抱着站在厨房里，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阵，她从他怀里把
抬起来，先看了他一眼，然后低看了一眼地板，再抬起看他。
"你……"她开
，声音还带着抖，"你也……"
"我也是，"他说，声音很平静，"在你
的时候。"
她又低看了一眼地板，然后
发出一阵很轻的、抑制不住的笑，把脸埋进
他胸，肩膀在颤。
"你这孩子……"她笑着说，话说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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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她是坐在他腿上吃完的。
培根和
蛋早就凉了，他把盘子放在桌上，她坐进他怀里，两个你一我
一地分着吃，中间夹着慢悠悠的亲吻，也不急，那种亲吻带着刚刚发生过的事
留下来的那点余温，不是欲望，是另外一种更沉的满足。
她靠在他身上，手放在他手背上，他把手翻过来，两手指穿着指，窗外的光
把这个角落照得很明亮，明亮到陆铭觉得这个早晨不像是真的，太好了，好到像
是睡着了才能有的那种。
他把脸埋进她发顶，吸一气，什么都不想说了。
不需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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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整天，他们谁都没有出门。
两个就在这栋房子里，沙发，厨房，浴室，走廊，哪里都有他们，哪里都
留下了些什么。
下午，沙发上，她主动把腿跨上来，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侧过身，两个
对脚，他感觉到她的嘴在下面开始动，他低下，她的一切就在他眼前，他俯
身过去－－
两个同时，那种缠绕的、互相给予的感觉把他整个的神志都模糊了，感
官全部涌向嘴，涌向她，同时又感受着她在他那里的每一下，来回，来回，两个
的呼吸和声音混在一起，不知道谁先到，只知道是一起的，一起的，完完全全
结合在一起的。
浴室里的事发生在下午晚些时候。
热水把浴室蒸成一团白，她站在他背后，手里拿着沐浴球，从颈后开始给他
擦，擦下来，到腰，她把沐浴球搁开了，换成了手，他感觉到她的手绕到了前面，
握住了他，慢慢地－－
他当时扶着浴室的冷砖壁，把额抵上去，嘴里发出的声音自己都没想到会
那么大。
那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感觉，是那种从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
开的快感，她的
嘴贴在他颈侧，低声说着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整个已经在她手里彻底
散架了。
他事后软在浴室地板上坐了很长时间，她在旁边蹲着，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
脸颊，神里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得意。
"腿软了？"她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把她腕子握住，往怀里拉。
晚饭之前，他们在厨房桌上又来了一次，是他主导的，他把她抱上桌子，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