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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隐私呢！”
“隐私？刚才不还说，让我慢慢‘欣赏’你的宝贝吗？”周心怡举着素描本，似笑非笑，“而且，被画的
是我，我连看看你用我的肖像做了什么坏事的资格都没有？”
“这……这是艺术！”林天红着脸争辩，眼神却心虚地飘忽不定，“老师您懂的，学画画都要画体，这是基本功！”
“哦！基本功！”周心怡慢悠悠地翻到其中一页，她的
配着一对严重下垂的巨
，“这么不尊重原主，也算基本功？我的胸什么时候长这样了？”
“那、那不是没法参考真嘛……”林天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红得能滴血，“我都是把和身体分开画的，身体参考各种艺术图册，用您的……”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给我配了这么大的胸部，”周心怡
阳怪气地说，“我的胸不够大，可真是对不起了呢！”
林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像个等待老师发火的小学生。
周心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额冒汗，才慢吞吞地把素描本合上，锁上密码锁，塞回他手里：“锁好，别让你妈看见，不然就真说不清了。”
她转身往门
走，走过男孩身边时，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戏耍一下这个小坏蛋的念，她停下脚步，回过，声音轻得像一阵春风：
“下次，我希望你……”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画一副真实点的。”
说完，她就这样施施然走了出去，留下林天一个在原地发愣。
真实点？什么意思？是说画的要真实，还是说……
体要真实？等等……她这算不算在暗示什么？
林天果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客厅里，周心怡已经恢复了平
的端庄：“林妈妈，七点半了，我该回去了。”
“这么快就走？”林母从厨房探出，手上还沾着洗洁
的泡沫，“再坐会儿吧，我切点水果。”
“您别忙活了，明早我还有事呢。”周心怡礼貌地笑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天追出来，脑子还是懵的：“周、周老师，我送您。”
周心怡想起了上次被赵青良撞见的尴尬，便拒绝道：“不用，我认识路。”
“晚上外面很黑，不安全。”林天走到门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让我送您到小区门。”
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周心怡甜丝丝的。望着林天一脸严肃的大模样，心下一软，便不再推辞。
两刚走到门，还在收拾的林母突然叫住：“林天！等等。”
“周老师，你先走，我马上来。”
周心怡独自走到电梯，电梯门刚打开，林天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沓钞票。
“怎么了？”二走进电梯，周心怡疑惑地问。
“我妈硬要给这两次的补课费。”林天有些无奈地摊开手，“说不能让老师白辛苦。”
“不行！这钱我绝对不收！”周心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颊瞬间滚烫。
这两次来林家，哪里是补课，分明都是在做些见不得的事。
真收了这钱，她感觉自己就真像……
了。
自己是缺钱，可再缺钱，周心怡依旧坚守着可笑的自尊。
要不然，以她的姿色，也不会陷
巨额欠款的泥沼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狭小的空间让滋生的
愫变得更加暧昧。
“我知道老师不会收，但我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林天看出了她的窘迫，笑道：“所以我想了个办法，这钱我先收着，等以后……”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等以后你愿意让我照顾的时候，这就是我们的小金库。”
“胡说什么呢！谁需要你照顾！少跟老师没大没小的！”周心怡红着脸瞪了林天一眼，别过去，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老师不会要的，你自己留着吧。”
出了单元门，夜风习习，两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却又都不想这段路太快走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
叠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重合。
“就到这里吧。”走到小区门，周心怡停下脚步，“再远就不太合适了。”
“那……”林天正要说什么，周心怡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他以为老师要亲自己，急忙闭上了眼，静静等待。
“脸上有点脏，我帮你擦擦，你闭眼睛
啥？”周老师憋着笑道。
温软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轻一抹，林天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也讪笑着睁开了眼。
月色下的周心怡，面魇如花，娇艳欲滴。
“老师……”林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下周还来补课吗？”
周心怡低看着被他握住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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