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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完火锅，一身味道。”
“嫌弃我？”
“不嫌弃。”
她顿了一下。
“但床单会嫌弃。”
李默笑出了声。
许幼怡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
李默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柳如烟发来一条消息。
【周启明今晚见了
。】
李默回。
【抓到尾
了？】
柳如烟很快回。
【尾不够，我要整条蛇。】
李默看着这句话，笑了一下。
【注意安全。】
柳如烟回。
【你也是，别被许老师泡软了。】
李默：“……”
他还没回，浴室门开了一条缝，许幼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李默同学。”
“嗯？”
“帮我拿一下睡衣。”
李默放下手机，起身去卧室。
衣柜里，许幼怡的睡衣已经很自然得摆放，叠得整整齐齐。
李默拿起来，走到浴室门
，门开了一点，热气从里面涌出来。
许幼怡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李默把睡衣递过去，她接过，却没有立刻关门。
“你在笑什么？”
李默愣了下。
“有吗？”
“有。”
“柳如烟说我会被你泡软。”
浴室里安静了一下，许幼怡轻轻笑了。
“那她说得挺准。”
李默靠近门缝。
“许老师这么有信心？”
“嗯。”
她的声音隔着水汽传出来，温温的。
“你已经软了很多。”
李默低
笑了。
“那怎么办？”
许幼怡的手指从门缝里伸出来，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胸。
“软一点也挺好。”
李默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一下。
许幼怡没躲。
“去等着。”
“好。”
李默松开手，回到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许幼怡洗完出来的时候，发半湿，睡衣领扣到第二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拿着毛巾擦发，走到李默面前。
“你去洗。”
李默站起来。
“你不帮我洗？”
许幼怡看着他。
“想得美。”
李默笑着往浴室走，刚走两步，许幼怡又叫住他。
“李默。”
他回。
许幼怡站在灯下，眼神温柔。
“洗快点。”
李默看着她。
“等我？”
许幼怡嘴角弯着。
“嗯。”
“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