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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柳如烟歪了下
，脚下没停，脚趾沿着他大腿的内侧一寸一寸的往上爬。
李默的呼吸开始
了，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死死的盯着碗里的饭，不敢抬。
柳如烟的脚到了目的地。脚心覆盖在他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能清晰的感受到下面的
廓正在迅速变硬。
她的脚趾勾了一下。
李默闷哼了一声，筷子从手里掉了，砸在碗沿上弹到了桌面。
柳如烟笑了，脚下开始慢慢的画圈，脚心碾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一圈又一圈。
\"如烟……\"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
\"别……在吃饭……\"
\"我没
什么啊。\"柳如烟的表
无辜的不行，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嚼着，脚下的频率却加快了。
脚趾夹着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从根部往上搓，到了顶端又滑回去，反反复复。
李默的双手撑着桌沿，额上全是汗，牙咬的咯吱响。
\"如烟……求你了……\"
\"求我什么？\"
\"别弄了……\"
柳如烟的脚猛的用力碾了一下。
\"啊——\"李默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脱而出。
他猛的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柳如烟的脚悬在空中，脚趾还微微蜷着，她看着李默，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笑意。
\"怎么了？不吃了？\"
李默站在那儿，胸剧烈的起伏，裤子前面的凸起明晃晃的杵着，根本藏不住。
他的眼睛红了，盯着柳如烟看，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柳如烟突然站了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她绕过餐桌，没有直接去洗手间，而是走到了客厅中央。
当着李默的面，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裙子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了下去，堆在地毯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李默的眼睛瞪大了，血
瞬间冲上了顶。
柳如烟没有回，就那么踩着裙子，走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李默一个
坐在餐桌前，脑子里一片空白，两只手搓着膝盖，心里七上八下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洗手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默的酒醒了一半。
“柳总？”
没有回应。
他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喝多了摔了吧？
“柳总，你没事吧？”
还是没有回应。
李默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门，就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啊”。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和一种奇怪的颤音。
很轻的，压着的。
李默的心脏猛的抽了一下，来不及多想，直接伸手去拧门把手。
没锁。
他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整个都钉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