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王澜

嘴里叼着棍，眼珠瞪得血红。

屋里马全喜马全福兄弟的喘息声、呻吟声断续传来，四鼻息粗重，咒骂声不绝。

大狗啐了唾沫，用方言骂道：“马家独占货咧，俺们咋没份！”阿农舔唇附和：“族长偏心咧，好货都紧着自己家的！”

老疤摸着脸上刀疤，愤愤不平：“俊尕妹该分给俺们一起咧，哪有他们家独占的理？”

二秃子攥棍，指甲抠进泥里，恨道：“娘的，族长家吃独食，这事得要个说法！”四越说越火，站起身，直奔马鸿驹的屋子。

马鸿驹拄着木杖站在门，眯眼看着四进来，冷哼道：“啥尕犊子，这大晚上来俺家，吵啥咧？”

大狗嚷嚷道：“族长，家独占货，俺们咋办？这几个货，全村该乐乐咧！”阿农也附和道：“当年俺们从山下绑来的那个警，就给全村生娃，俺们可没吃独食！”老疤和二秃子也吵吵嚷嚷的附和起来，都在抱怨马鸿驹不公平，让自己儿子和外甥吃独食。

马鸿驹皱起眉，虽然他是族长，但也不能完全无视族里子弟的意见，而且这事说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按马家峪的规矩，贩子拐卖来的货要公开拍卖，价高者得，或者脆当成公妻。

当然，族长可以优先挑选，也不算坏规矩，但从王澜到余娜、方子晴，接连三个美貌子都没有拍卖，直接给了自己的儿子和外甥，也难怪大狗他们觉得不公平。

不过马鸿驹对此早有准备，他用木杖敲了几下地，沉声道：“急啥咧，俺有安排！”转身进屋，拖出曹菲菲，推到大狗等面前，道：“介个尕妹咋样，够俊不？”

大狗等眼睛一亮，曹菲菲是个姿色出众、身材丰腴感的少，三十出年龄，瓜子脸，五官致，眉眼间风韵犹存，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脯饱满高耸，部圆润挺翘，腰肢柔软，即便衣衫烂，发散，仍难掩艳丽。

大狗嘿嘿傻笑：“嗯，这货确实俊得很咧！”阿农连连点，老疤和二秃子也眼睛放光。

马鸿驹冷眼扫他们，宣布道：“这俊尕妹给你们，村里当公妻，给大家乐乐咧！”

曹菲菲一听，大惊失色，叫道：“不不！族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给你们送来那么多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嗓子沙哑得像撕裂的布，嘶吼出声，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声音却显得无力而凄厉。

马鸿驹指望用她平息村民的怒火，哪里理她，对大狗等说道：“带走吧，带到村祠堂，看好了，别让她跑掉。”

大狗等大喜，忙道：“放心吧族长，俺们不会让她跑掉。”抬起曹菲菲，在她的哭喊声中，向村祠堂而去。